兩人抱著卷宗往外走。
許大茂覺很奇怪，“長，我覺這個二分局好像對保局很不友好，為什麼？”
何雨柱略一思索，“不奇怪，警察總署署長姓唐，二局局長也姓唐，估計兩人是親戚吧。”
許大茂雖然不懂這兩個人姓唐，為何就對保局不友好之間的關係，但還是重重點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備註，軍統（保局）幫辦唐綜第一個被仁踢出去，當了警察總署長，因此對保局的人很有看法，二局局長是他親戚，自然上行下效。）
經過走廊時，忽然聽到一個大房間裡傳來激烈的爭論聲。
“這個推理絕對沒錯！兇手就是張襄的仇人！”
“證據呢？你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也得按這個方向查！三天之必須破案！”
何雨柱停下腳步。
過門，他看到裡面正在開會。
一個掛著三級警正警銜的中年警察正站在黑板前，指著上面的幾張照片，慷慨激昂，唾沫星子噴得滿黑板都是。
下面坐著十幾個人，有的點頭，有的搖頭，有的在打瞌睡。
何雨柱推門進去，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警正回過頭，皺起眉頭，那眉頭能夾死蚊子，“誰讓你進來的？出去等著！”
何雨柱沒，站在門口，像杆標槍：“我是保局的，來查張襄案的卷宗。”
警正上下打量他一眼，看到他年輕的臉和三顆梅花的肩章，角撇出一譏諷，“保局的？這麼小？長齊了嗎？”
下面的人全都笑起來，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會議室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警正走回黑板前，拍了拍黑板上的照片，那照片上是張襄的。
“我們正在開會研討案，沒空招呼你。等著吧，有事開完會再說。”
何雨柱沒走。
他走到警正面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對方心口上。
警正看著他，往後退了一步，撞到講臺上，筆盒掉在地上，白灰撒了一地，“你……你想幹什麼？”
何雨柱抬手——
“啪！”
一掌。
警正被打得踉蹌兩步，撞在黑板上，黑板被撞得晃了晃，照片嘩啦啦掉了一地，像下了一場紙雨。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椅子倒地的聲音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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