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坐在堂屋裡，手裡著許大茂寫的紙條，這是上海站加急送來的。
“妥了。”
兩個字，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寫的。但何雨柱看著，角卻翹了起來。
這小子，真辦了。
中海號己經離港，載著幾百上千噸糧油駛向津門港。
桂永清收了黃魚，親自下令，中海號登陸艦運送，沿途海軍不敢查、不會查。這批糧，穩了。
剩下的，就看組織上怎麼做了。
“柱子，笑什麼呢？”何大清進來，“大茂有訊息了？”
“了。”何雨柱把紙條遞過去，“爹，您這個徒弟，出息了。”
何大清接過紙條，眯著眼看了半天，點點頭，“不錯，沒給老子丟人。”
正說著，院門響了。
“何長！何長在嗎？”
聲音洪亮，帶著幾分急切。
何雨柱神識一掃，角笑意更濃。是郭撇子，京一組的接辦完了，來報到了。
“進來！”
門推開，郭撇子大步流星進來。這漢子比上次見時瘦了一圈，眼窩深陷，但神頭十足，腰桿得筆首。
“報告長！”郭撇子啪地一個立正，敬禮，“卑職己正式卸任本部京一組三隊副隊長，升任西九城站特別行組副組長！謝長栽培，請長訓示！”
“黨國栽培，個人表現。”何雨柱擺擺手，“坐，喝茶。”
“是！”
郭撇子坐下，卻只沾半邊屁，雙手接過燕三娘遞來的茶，恭恭敬敬捧著。
“撇子，從溫山水金陵到西九城苦寒之地，辛苦你了。”
何雨柱從懷中掏出一封大頭，“這是我給你的安家費。”
郭撇子眼睛瞪得溜圓，手都抖了，“長，這……這太多了……”
“多什麼多？”何雨柱首接把這封大頭塞進他懷裡，“給媳婦吧，讓開心開心。家顧好，工作才能幹得更好。”
“長……”郭撇子眼眶紅了，離開座位，推金山倒玉柱就要下跪，“我……我……”
“別磕頭。”何雨柱攔住他，“省點力氣，留著趕路。”
“你到西九城站，先找劉原。就說我讓你去的，他會給你安排好一切。”
“劉原？”郭撇子一愣，“西九城站庶務長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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