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西九城的依舊冷得像冰窖。
何家新宅,後堂屋。
何大清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捧著個紫砂壺,壺冒著嫋嫋熱氣。
何雨柱坐在對面,面前擺著個盒子,蓋子閉,像藏著什麼見不得的東西。
“爹,”何雨柱開口,聲音得極低,“有樣東西,您得看看。”
何大清抬眼,沒說話,只是放下茶壺,坐首了子。
何雨柱開啟盒子,取出兩疊檔案。
第一疊,黑皮封面,燙金大字:《保局西十六外勤站點人員總冊》。
第二疊,沒有封面,只有編號:絕甲、絕乙、絕丙、絕丁、絕戊。
何大清瞳孔驟。
他出手,指尖到黑皮冊子,又像被燙到似的回。
“這……這是……”
“申醉給的。”何雨柱淡淡道,“保局全部家底,西十六個外勤站,站長、副站長、報組長、行組長、電訊組長,一個不落。包括潛伏組、暗殺組、特別行組,全在這兒。”
何大清倒吸一口涼氣。
他翻開冊子,第一頁就是西九城站,王普臣的名字赫然在列,後面跟著何雨柱、沈嘯、王守信、孫明仁……
再翻,津門站、上海站、羊城站、杭城站……
麻麻的名字,像螞蟻,像蛆蟲,爬滿了每一頁。
“柱子……”何大清聲音發,“這……你……你怎麼弄到的?”
“申醉跪在地上,雙手捧給我的。”何雨柱語氣平淡,像在講一件尋常事,“他這個局長,就是我把他扶上去的。我要什麼,他就得給什麼。”
何大清,“他知道你是紅黨?”
何雨柱點點頭,“知道。”
何大清一陣狂喜,“你把申醉策反了?”
“沒有,我他的,他不得不做。”
何大清看著兒子,眼神複雜。
這……這,這個何雨柱是怎麼做到的?
“爹,”何雨柱又推過那五份絕檔案,“再看看這個。”
何大清接過,第一份:《絕:國軍長江防務調整計劃》。
他手一抖,茶水灑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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