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何雨柱湊近耳邊，聲音輕得像耳語：“下一次，保局外勤站後勤資供應現場會，安排在西九城站召開。你是長，你得來主持吧？”
錢書瑤一愣，隨即眼睛亮了。
“你……你是說……”
“我安排。”何雨柱得意洋洋，“西九城站是我的地盤，我說開會，就得開。到時候，你大駕臨，我全程陪同，白天開會，晚上……”
他了的腰，“晚上，咱們慢慢‘接’。”
錢書瑤“噗嗤”一聲，破涕為笑。
“你……你壞死了！”
“男人不壞，人不。”何雨柱一把將抱起，往臥室走。
“再說了，我這聰明。你想見我，我想見你，就得創造機會。總務長，不就是這麼當的？”
“呸！誰想見你！”
“不想？”何雨柱把扔在床上，俯上去，“那我現在走？”
“你敢！”
錢書瑤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主吻了上來。
這一吻，又深又長，帶著眼淚的鹹，也帶著離別的不捨。
何雨柱回應著，手上也沒閒著，解睡袍的盤扣，解得行雲流水。
“等等……”錢書瑤息著，“燈……燈還沒關……”
“關什麼燈？”何雨柱壞笑，“我就要看著你。”
“你……你流氓！”
“只對你流氓。”
睡袍落地，白的綢緞像一汪水，淌在地板上。
床帳落下，遮住滿室春。
這一夜，格外漫長。
錢書瑤又哭又笑，又嗔又怨，像只發狂的貓，在何雨柱上留下無數抓痕。
何雨柱由著，哄著，折騰著，首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天亮了……”錢書瑤癱在他懷裡，聲音沙啞。
“嗯。”何雨柱著的長髮，“我得走了。”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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