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
但是孔令維那個瘋子，什麼事是幹不出來？
汽車停在了黃浦路路口，錢書瑤卻坐著沒。
“長？”司機回頭。
“你下去，買張報紙，菸。”
“是。”
司機識趣下車，關上車門。
錢書瑤獨自坐在後座，從包裡掏出紙筆，開始寫字。
第一行：錢達鈞，二級上將，失寵，可。
第二行：何雨柱，十六歲，上校，孔令偉力保。
第三行：老太婆，枕頭風，老頭子，必聽。
第西行：二十人定額，一人進，一人出。
盯著這西行字，看了足足一刻鐘。
然後，緩緩劃掉第一行，重新寫：錢達鈞，主請辭，反正人己經在港島，老頭子鞭長莫及。
但是，這二級上將可不單是錢達鈞，也是整個錢家的面。一旦捋奪或請辭，這千年大族，臉面何存？
又劃掉第二行，重寫：何雨柱，二級上將，十六歲，空前絕後。
再劃掉第三行，重寫：老太婆，孔令維，母同心，勢不可擋。
最後，第西行，久久未。
二十人定額，一人進，一人出。
孔令維要何雨柱進，就必須有人出。
誰出？那十九個人，都不可能！
這個人，只能是錢大鈞。
錢書瑤苦笑。
有什麼籌碼，能讓孔令維換人？
何雨柱的專寵？
還是……錢書瑤這條命？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白皙，纖細，養尊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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