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普臣巍巍，“雨柱老弟，這真能行？”
“能行。”何雨柱給他斟滿酒，“站長，您想想，孔二小姐這種人，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您越順著，越來勁。您晾著，反倒……”
“反倒什麼？”
“反倒上趕著。”何雨柱抿了口酒，“這，吉一安。”
王普臣一頭霧水，“吉一安……”
“賤！”
王普臣還是不明白吉一安是什麼意思，但這個“賤”字，他聽懂了。
這何雨柱膽子可真大，也真敢說。不過，人家確實有膽大的資本，換做自己這樣說，脖子上長18個腦袋也早被砍掉了
樓下，尖聲又起！
“何雨柱！你快下來啊！求你了！我數三個數，一！”
欒掌櫃端著酒罈上來，手都在抖，“何……何長，……數數了……”
“數的。”何雨柱接過酒罈，拍開泥封，“站長，您聞聞，這酒香不香？”
“香……香……”王普臣嚥了咽口水，“雨柱老弟，……真數到三……”
“二！”
樓下的聲音，像刀子刮玻璃。
欒掌櫃一屁坐在椅子上，臉都白了：“完……完了……”
“三！”
全場寂靜。
然後，是死一般的安靜。
沒有腳步聲，沒有砸門聲，沒有子彈上膛的聲音。
只有……
只有低低的泣。
王普臣豎起耳朵，“這……這是……哭了？”
何雨柱角微微上揚。
果然。
他站起，走到窗邊，往下瞟了一眼。
樓下那個穿西裝戴禮帽的“男人”，正叉著腰，仰著頭，眼淚卻下來了。
“何雨柱……”泣著，“你……你欺負本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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