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何雨柱帶著趙鐵柱和王鐵錘，到了任德明訂的地方。
不是飯店，是警備司令部稽查旁邊的一小院。
門口停著幾輛車，院子裡燈火通明。
趙鐵柱左右看看，小聲嘀咕，“何長，這任德明會來事啊，不選大飯店，選這麼個僻靜地方。”
何雨柱笑了笑，“他這是在告訴我，他辦事低調，知道分寸。”
趙鐵柱和王鐵錘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三人剛進院子，任德明就迎了出來。
他穿著一嶄新的上校軍裝，胖臉上堆著諂的笑，腰彎得跟蝦米似的。
“何長！何長！您可算回來了！卑職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您回來給卑職指點指點！”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任長客氣了。一個多月不見，你這氣不錯啊。”
任德明嘿嘿笑著，親自在前面引路。
包廂不大，但收拾得很緻。一張八仙桌，桌上擺著西個冷盤，碗筷擺得整整齊齊。
何雨柱在主位坐下，任德明在他旁邊坐下，趙王兩人和任德明的副在廂房，還有一桌。。
“何長，您嚐嚐這個醬牛，是卑職專門從月盛齋定的，早上剛出鍋的。”
何雨柱夾了一塊，點點頭，“不錯，還是那個味兒。”
任德明臉上笑開了花，趕又給他倒茶。
“何長，您在金陵這些日子辛苦了。卑職聽說，三天時間，您就把張襄家的案子都破了？全金陵都知道您的名號了！”
何雨柱一臉風輕雲淡，“都是過去的事了。說說你這邊，稽查最近怎麼樣？”
任德明趕正道，“何長，卑職按照您的指示，把稽查的賬目全理了一遍。喬家財那老東西，貪了整整一百三十條大黃魚！還有倒賣軍火、私通盜匪的證據，卑職都整理好了，就等您過目。”
何雨柱點點頭，“不錯。還有呢？”
任德明繼續說：“喬家財那些親信，卑職己經弄死了三個，開除了兩個。現在稽查從上到下，都是乾乾淨淨的。”
“乾乾淨淨？”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角帶著笑。
任德明心裡一，趕說，“何長，卑職的意思是，都是聽您話的人。您指哪兒，卑職打哪兒。”
何雨柱笑了，“任長有心了。”
任德明鬆了半口氣，趕讓廚房上熱菜。
菜一道道上來，紅燒鯉魚、蔥燒海參、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青菜，還有一盆熱氣騰騰的酸辣湯。
“何長，卑職知道您不喝酒，特意備了上好的龍井，明前的。”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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