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這一段時間,還沒這麼人多的勢力。爹,我想,最遲,八月前咱們就把雨水送回到組織那邊去。”
“有道理,”何大清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柱子,你長大了。以前是我護著你,現在是你護著這個家了。”
何雨柱心裡一酸,上卻說,“爹,您別煽了。我皮疙瘩都起來了。”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笑罵道,“小兔崽子!”
父子倆都笑了。笑聲在院子裡迴盪,驚得樹上打盹的夜鳥撲稜稜飛起來。
啪。
一聲輕響。
不是麻雀,是瓦片。
何大清菸頭一彈,低低聲 ,“有客人來了。”
何雨柱神識一掃,院牆外三道氣息,著牆移,腳步輕得像貓。不是普通人,是練家子,手裡還攥著傢伙。
“爹,您歇著,我去。”
“一起去。”何大清站起來,筋骨響,“老子現在有些手了。”
他形一,快得像鬼魅,立刻出現在牆頭上。
院牆外,三個黑影正搭人梯,最上面那個剛探出頭,就看見一張如同風乾橘子皮的老臉。
“找誰呢?”
那黑影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何大清一掌拍在他天靈蓋上。
那人眼前一黑,綿綿栽下去,砸在下面兩人上。
“有埋伏!”下面兩人驚呼,拔刀就砍。
何大清不退反進,矮鑽進人堆,左手格擋,右手探出,“咔嚓”一聲,卸了一人肩膀。
另一人刀還沒落下,何雨柱己到後,一指在脊椎道上,那人僵在原地,像尊泥塑。
“三個。”何雨柱拍拍手,“來了三個苟日的。”
何大清踢了踢地上昏死的那個,“真TMD不經打。”
他蹲下來,在三人上索,“沒標記,沒信,裡沒毒囊。死士不像,倒像……”
“像什麼?”
“像僱來的,專接黑活江湖殺手。”
“爹,留活口?”
“留什麼活口。”何大清站起來,“僱來的人,知道個屁。真正的主使,得讓他們自己跳出來。”
他看著何雨柱,忽然笑了,“柱子,你剛才說,怕有人拿雨水要挾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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