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灌進脖子，何雨柱不抖了兩下。
“爹，回屋歇著。你年紀大了，這點小事就給我辦了。”
何大清點點頭，進了自己屋，帶上了門。
何雨柱走進書房，桌上攤著西九城地圖，永定門三里河，天香閣用紅筆圈著，像只待宰的羔羊。
他拿起電話，手指搭在撥號盤上。
第一個電話，站裡值班室。
響了七八聲，那邊才接，帶著濃重的睡意，“西九城警察局稽察值班室。”
（備註：這是保局的一個對外公開電話）
“何雨柱。”
電話那頭傳來椅子倒地，手忙腳立正的聲音，“何、何長！卑職該死——”
“廢話，行隊今天值班長是哪個？他接電話。”
“趙德漢趙隊長。”
一分鐘後，趙德漢聲音響起，帶著剛從被窩爬出來的沙啞，“副站長？”
“行隊能出多人？”
“現在？”
“對，現在！”
“六十二人。”
“早上七點鐘之前，全副武裝，站裡待命，能不能？”
毫不猶豫，聲音像鐵一樣，“能！”
第二個電話，外二局。
這次很乾脆，才響兩聲就接了，公鴨嗓子狂，“外二局值班室！”
“我是何雨柱。找韓麻子。”
“何、何長？”聲音都變了，公鴨子變了母鴨子，“韓局長還沒來上班——”
“打電話他回局裡。集合局裡所有警察，全副武裝，在七點鐘之前到達永定門三里河。”
“是！”
第三個電話，憲兵十九團三營。
年輕聲音，中氣十足，“憲兵十九團三營營部！”
“趙明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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