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掌櫃，你知道喬家財是怎麼進去的嗎？”
嶽六指沒說話。
“你知道谷正文是怎麼死的嗎？”
嶽六指臉白了。
“你知道張襄家的案子，誰破的？”
嶽六指的開始抖了。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得很低，低得只有嶽六指一個人能聽見。
“嶽掌櫃，你剛才說跟仁喝過酒？仁現在關在金陵牢裡，等你進去跟他敘舊。至於陳司令——”
他笑了笑，“你覺得陳司令會為了一個開煙館的，跟我翻臉？”
嶽六指手裡的紫砂壺掉在地上，啪地碎了。
茶水流了一地，在青磚上洇開，像一攤洗不掉的髒水。
何雨柱退後一步，聲音恢復了正常。
“趙德漢。”
“在！”趙德漢啪地立正。
“把天香閣所有人，全部帶走。夥計、廚子、賬房、客人，一個不留。”
“是！”
趙德漢一揮手，特務們衝進去，把大堂裡那些夥計按住。有人想跑，被一腳踹在膝蓋彎，撲通跪地，雙手被反剪到背後，疼得齜牙咧。
二樓傳來尖聲，幾個睡眼惺忪的客人被從被窩裡拽出來，穿著睡就被押下樓。有個胖子還想反抗，被趙明銳手下那個憲兵一槍托砸在後腦勺上，當場暈過去，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走。
韓麻子也不甘示弱，親自帶人搜後院。廚房裡、柴房裡、茅房裡，連老鼠都掏了一遍。一個躲在灶臺底下的廚子被揪出來，嚇得渾哆嗦，裡唸叨著“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被兩個警察架著拖出去。
趙明銳守在巷子口，不讓任何人進出。有個挑擔子賣早點的小販想溜，被憲兵攔住，開啟擔子一看，裡面除了餛飩和麵條，還有一包煙土。
“這、這是我撿的！”小販臉都白了。
趙明銳看了他一眼，“帶回去，慢慢審。”
小販癱在地上，嚎啕大哭。
何雨柱站在天香閣門口，看著那些人被一個個押出來，臉上的表始終淡淡的，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嶽六指被兩個特務架著，從大堂裡拖出來。他了，站都站不穩，臉上的笑容早沒了，只剩下慘白和恐懼。
“何長！何長！”他聲音都變了，“我說！我什麼都說！是有人讓我乾的！那人我認識！他——”
何雨柱擺擺手。
嶽六指被拖走了，聲音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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