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剛穿越就天崩開局!》第 18章 隔空取槍,魔窟驚魂(1)

作者:愛好文史旅軍的工科男·1個月前

何雨柱覺得自己好像沉在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海里,沉重得如同灌了鉛,連手指的意念都凝聚不起來。神過度支的後症如同水般反覆沖刷著他的意識,讓他介於昏睡與昏迷之間,渾渾噩噩。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兩三個小時,一陣極其暴、充滿戾氣的呵罵聲和雜的腳步聲,如同燒紅的鐵釺,猛地刺穿了他混沌的意識屏障,強行將他從深沉的昏睡中拖拽了出來!

“苟日的!這大中秋節夜裡,搞什麼名堂,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源自現代人起床氣的怒火首沖天靈蓋,何雨柱幾乎就要破口大罵。但下一秒,冰冷的現實如同兜頭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他的怒火,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這裡是魔窟!是保局西九城站!不是南鑼鼓巷95號中院正房,更不是他前世那個可以睡到自然醒的蝸居!

他猛地閉,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拉長,依舊保持著癱的睡姿,一,唯有耳朵像最的雷達,全力捕捉著院外的靜。

是謝嘗君!那個行隊隊長彪悍魯莽的聲音,即便隔著門窗,也帶著一子酒氣和暴戾。

“媽的!給老子把門踹開!搜!仔細搜!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謝嘗君的聲音因為憤怒和酒而嘶啞,“苟日的邢一鳴,肯定還在這個院子裡!老子活要見人,死要見!”

接著,就是暴的砸門聲、呵斥聲,以及其他特務唯唯諾諾又帶著惶恐的應和聲。顯然,這節骨眼上,邢一鳴突然失蹤,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正在站大發威,進行無差別的搜查洩憤。

何雨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雖然他理了邢一鳴的,自暫時安全,但謝嘗君這條瘋狗要是闖進來,看到他“虛弱”的樣子,難保不會借題發揮,把他當出氣筒甚至替罪羊!

不能坐以待斃!

他強行的極度疲憊和頭腦的陣陣眩暈,再次集中起殘存的神力。有了剛剛“遠端拋”的經驗,這次將意識延外顯得順暢了一——雖然伴隨著針扎般的頭痛和神上的虛弱

意識如同無形的手,悄無聲息地“探”出了小屋,清晰地“看”到了院中的景——

中秋之夜,明亮的月下,謝嘗君如同一頭暴怒的黑熊,叉腰站在院子中央,臉鐵青,雙眼佈滿。他面前,幾個個行隊的特務正暴地踹開對面一間雜房的門,裡面傳來東西被翻倒的乒乓聲。

而謝嘗君的右手,赫然握著他那支時刻不離的M1911手槍,槍口雖然朝下,但那繃的手臂和不時揮舞的作,顯示著他隨時可能失控!

危險!極度的危險!

何雨柱的意識鎖定著那支黝黑的手槍。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收走它!就在此刻!

何雨柱屏住呼吸,將全部殘存的神力化作最尖銳的“針”,無視了神的哀鳴和撕裂,死死“釘”在那支M1911手槍上!

意念如同最堅決的命令,轟然發——

“收!”

院中,正在咆哮的謝嘗君只覺得右手掌心一空,那沉甸甸、悉無比的瞬間消失!他揮舞的手臂因為驟然失去重量,一個趔趄,差點把自己帶倒。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手掌空空如也!

那支跟隨他多年,剛才還握在手裡的配槍,不見了!

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在他毫無察覺的況下!

“槍……老子的槍呢?!”謝嘗君臉上的暴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錯愕和茫然,他瘋狂地上下索自己的上,又低頭在地上尋找,彷彿那支槍會自己掉在地上。

可地上空空如也。

清冷,照著他因驚駭而扭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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