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財這老狐狸,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給他這麼大的甜頭!這哪裡是提拔,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前面肯定有個天大的坑在等著他跳!
他臉上控制不住地出了極度驚愕、難以置信的表,微張,眼睛瞪得溜圓,完全是一副被天上掉下來的金元寶砸懵了、嚇傻了的模樣。
“站…站長…您…您這不是拿我開玩笑吧?”何雨柱說話都結了,聲音發,“我…我何德何能?我才多大點兒?站裡那麼多老資格的前輩,我…我當這個長,這不是惹人笑話,給站長您丟人嗎?不行,真不行!”
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拼命推辭。這燙手山芋,誰要誰要,他可不敢接!
“我當長,那侯長怎麼辦啊?”
喬家財看著他那副嚇得夠嗆、拼命推的樣子,非但不生氣,反而更加滿意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要是何雨柱欣喜若狂地答應下來,他反而要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別有用心了。
“你看你那個慫樣!”喬家財故意把臉一板,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老子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得行!什麼老資格前輩?在這西九城站,老子說的話就是規矩!”
“侯瑞戲,我另有安排,不用你心!”
他站起,走到何雨柱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何雨柱子晃了晃。
“年紀小怎麼了?我喬家財用人,看的是能力,是忠心!你柱子對我忠心,辦事有能力,這就夠了!誰要是不服氣,讓他來找我喬家財說道說道!”
何雨柱一臉為難,“庶務要寫字記賬,我初中只上過幾天啊……”
“我聽他們說你買菜算賬給錢,都是不打奔心算快的很!”喬家財盯著何雨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佈: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從現在起,你就是咱保局西九城站,庶務的中尉長!
王秘書,立刻就去辦手續,把委任狀給我拿來!對了,讓技的人再過來,給柱子照相辦證件!”
守在門外的王懷信應了一聲,快步離去。
何雨柱站在那裡,覺渾冰涼,又有一邪火往上冒。
他知道,喬家財這不是在跟他商量,這是在通知他。
這頂“中尉長”的帽子,不管他願不願意,想不想要,都己經死死地扣在他頭上了。
這巨大的“恩寵”背後,必然藏著他此刻還無法想象的巨大風險和任務。
“卑……卑職……謝……謝站長栽培!”何雨柱知道不能再推辭了,否則就是不給喬家財面子,他只能著頭皮,臉上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躬行禮。
心裡卻是在瘋狂MMP:“喬家財你這老狐狸,到底想讓我去幹什麼掉腦袋的勾當啊?!”
這升遷的喜悅還沒到半分,沉重的力和未知的恐懼,己經如同冰冷的水,將他徹底淹沒。
(說明一下,何玉竺本來就是兼著地方誌辦的報賬員,真要當庶務長,一點沒難度。地方誌辦沒有自己的財務,會計業務過報賬員向同級的政府辦進行財務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