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腳步聲又急又重，踏在青石板上，在死寂的院裡顯得格外清晰。
何雨柱眉頭微蹙，這腳步聲他太悉了——是他爹何大清！
他剛把院子中央明顯的打鬥痕跡用腳胡蹭了蹭，才安頓好妹妹，沒想到何大清偏偏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院子裡那兩個被打暈的混混，剛才己經哼哼唧唧地醒了過來，見何雨柱沒管他們，連滾帶爬地互相攙扶著，跟見了鬼似的溜出院子了。
門“哐當”一聲被推開，何大清風塵僕僕地闖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回家的放鬆。可這放鬆僅僅維持了一瞬。
他目銳利地掃過屋，立刻發現了不對勁！
兒子何雨柱站在地當間，呼吸比平時重，額角還帶著細的汗珠，上的服也有些凌，像是剛跟人撕扯過。
最關鍵的是，小雨水蜷在炕角，雖然被哥哥安著，但那小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驚恐，大眼睛裡水汪汪的。
“柱子！怎麼回事？！”
何大清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驚怒，他一個箭步衝到炕邊，先是仔細看了看小兒，確認沒傷，這才猛地轉頭，目如電般向何雨柱，
“外面怎麼回事？你跟人打架了？雨水怎麼嚇這樣？”
何雨柱心裡快速盤算著。瞞是瞞不住的，院裡那麼多雙眼睛，遲早傳到何大清耳朵裡。不如半真半假，把事攬到自己上。
他臉上出一後怕和憤懣，指了指門外，又低聲音，彷彿怕嚇到妹妹：“爹，您可算回來了！
剛才剛才來了幾個‘佛爺’手下的混混，想闖進來搶東西！估計是瞅見我今天帶回來的米麵魚，眼紅了！”
“什麼？！‘佛爺’的人？搶到咱家頭上了？！”何大清一聽，火冒三丈，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炕沿，“反了他們了！你你沒吃虧吧？”他雖然生氣，但更關心兒子。他下意識地看向何雨柱的手，尤其是右手。
“我沒事！”何雨柱了膛，臉上出一“年輕人”的狠勁和得意，“您兒子我也不是吃素的！在站裡看那些行隊的練過幾手，剛才跟他們過了幾招，把他們打跑了！就是就是不小心，可能下手重了點。”
他沒提自己一招制敵，更沒提黨通局，只說是見財起意的混混。
何大清聞言，先是鬆了口氣，隨即又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兒子。自己這兒子，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
但他仔細一看，何雨柱除了氣息未平、服凌，確實不像傷的樣子。再看看兒驚嚇的模樣，心裡信了七八分。
一複雜的緒湧上何大清心頭。既有兒子長大、能保護家的欣，更有後怕和憤怒。
“好！打得好！”何大清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眼神變得兇狠起來，“這幫無法無天的東西！敢我何大清的兒子！明天我就去找他們算賬！”
何大清也是認識結了不三教九流，奇人異士的！
“爹，算了。”何雨柱連忙勸阻，他不想把在院子裡事鬧大，引起更多關注，“人都打跑了，東西也沒丟。
多一事不如一事。再說了，我現在是保局的人，他們這次吃了虧，估計不敢再來了。”
何大清看著兒子沉穩的樣子，心裡又是欣又是酸楚。
兒子是真的長大了，能獨當一面了，甚至考慮的比他還周全。
他嘆了口氣，沒再堅持，只是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行，聽你的。不過柱子，以後小心點，‘佛爺’那幫人，睚眥必報。”
“我知道，爹。”何雨柱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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