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暗暗發笑,自己的這一手,讓敵人的注意力完全被這個神出鬼沒的“糞坑殺手”吸引過去。
……
與此同時,特別行組所在的獨立大屋裡,氣氛己經降到了冰點。
谷正文臉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跳,他面前的辦公桌上,所有檔案、茶杯、筆筒都被他掃落在地,一片狼藉!他口劇烈起伏,呼哧呼哧地著氣,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困。
“查!給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王八蛋給我揪出來!!”谷正文的咆哮聲幾乎要掀翻屋頂,聲音裡充滿了歇斯底里的暴怒和一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驚懼。
段雲鵬!李三!
他手下兩個最能幹、也最見不得的“奇人異士”,竟然在短短時間,相繼折損!
一個被人扭斷脖子扔在死夾巷角落,生;另一個更絕,先是憑空消失,再被神不知鬼不覺地扔進了和邢一鳴同一個糞坑,被糟蹋得面目全非!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殺人了,這是挑釁!是辱!是把他谷正文,把他特別行組,乃至整個保局西九城站的臉面,按在糞坑裡反覆!
關鍵是,他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是江湖仇殺?是紅黨地下黨的鋤隊?還是站其他派系的清除異己?
一點頭緒都沒有!
那個紗帽衚衕的公共廁所,彷彿了一個吞噬他手下命的詭異黑,也了一個響亮的耳,反覆在他的臉上。
“廢!都是一群廢!”他猛地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眼神猩紅地掃過辦公室裡噤若寒蟬的手下,“連個看糞坑的都盯不住!要你們有什麼用!”
手下們個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心裡也是憋屈又害怕。
他們確實派人監視過那裡,可時間一長,沒發現異常也就鬆懈了。
誰能想到,兇手如此膽大包天,居然殺個回馬槍,又在同一個地方拋?這簡首是對他們專業能力的極致嘲弄!
谷正文著氣,一屁癱坐在椅子上,一深深的無力混雜著滔天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他覺自己就像個傻子,被人玩弄於掌之間。
邢一鳴明面上是謝嘗君行隊的人,事實際上早就投效了他谷正文!
損失了邢一鳴,還可以說是意外或者黑吃黑。可接連損失段雲鵬和李三,這絕對是有預謀的針對!
他辛辛苦苦網羅來的,用於執行特殊任務的“寶貝”,就這麼沒了!
他氣得只想殺人,可滿腔的殺意卻找不到目標,這種無發洩的憋悶,讓他幾乎要炸。
魔窟般的保局站裡,因為再次從糞坑中撈出的一,而人心惶惶,暗流洶湧。
每個人都下意識地離那個方向的廁所遠了點,看彼此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猜忌和警惕。
何雨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聽著外面約傳來的喧譁和谷正文約的咆哮,端起己經涼了的茶,輕輕呷了一口。
嗯,這水,是越來越渾了。
正好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