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剛還在站裡食堂拉著早飯,許大茂和賈東旭就屁顛屁顛地跑來聽差了。
兩人黑著眼圈,但神頭十足,看著何雨柱吃著包子油條,喝著豆漿,眼裡出求的。
“沒吃早飯吧。”
賈東旭嚥著口水,“何長,沒吃”
許大茂陪著笑臉,“這不怕耽擱何長的差嘛,就沒來得及”
何雨柱擺擺手,衝廚房喊,“王叔,再拿兩碗豆漿,西個包子,兩油條出來!”
“好嘞!”隨著一聲答應,端著一托盤吃的出來的,卻是大廚郭雲齊。
郭雲齊放下托盤,“何長,來了。”
何雨柱點點頭,衝著賈東旭與許大茂,“吃吧!”
“謝謝何長!”賈東旭和許大茂連忙謝。
兩人就像死鬼投胎一樣,三下兩下吃完喝完。
“何長,咱們這就去婁府?”許大茂著手問道。
何雨柱了,眼神平靜:“急什麼,先去個地方。”
他帶著兩人穿過站裡森的走廊,沒有去大門,反而走向了位於後院角落的電訊科。
這裡是整個站裡技含量最高的部門,平日裡閒雜人等本不敢靠近。
“何長,咱們來這兒幹嘛?”賈東旭看著房間裡那些閃爍的指示燈和戴著耳機的報務員,有些發怵。
何雨柱沒回答,徑首一個人走向監聽室。他找到值班的一個瘦高個監聽員——王貴。
此人是喬家財安在電訊科的親信,專門負責監聽一些重要人的線路。
何雨柱上任後,以他加班辛苦的名義,特意給他多撥了些米麵油,這王貴得了實惠,對何雨柱格外熱。
“王哥,忙著呢?”何雨柱笑著打招呼。
王貴一見是他,立刻站起,臉上堆滿笑容:“哎呦,何長!您怎麼親自來了?”他這話帶著討好,顯然還記得何雨柱讓他多吃多佔的分。
何雨柱低聲音,“站長吩咐?你忘了。我來看看昨天婁半城家的線路,有什麼特別的嗎?”
王貴心領神會。喬站長要監聽誰,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他一言不發,立刻翻出記錄本,練地調出備份的錄音帶,遞給何雨柱一個耳機。
何雨柱接過耳機戴上,示意許大茂和賈東旭在外面等著。
耳機裡傳來有些失真的聲音,但依稀可辨是婁振華的聲音。
婁振華的聲音惶急驚恐(“…馬局長!救命!…他們這是要死我啊!…願再奉上兩‘大黃魚’,外加一幅唐伯虎的《西山草堂圖》真跡…”)。
這苟日的婁半城這麼沉不住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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