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適時地端上今晚的招牌菜——「火焰烤羊鞍」。當幽藍的火焰轟然升起,包裹住整塊羊鞍時,席間響起一片驚歎。
烈酒燃燒的香氣與羊的焦香混合在一起,讓人未食先醉。
“好!有氣勢!”王參謀長拍案絕,“是看這架勢,今晚來就不虛此行了!”
何雨柱微笑著片下外焦裡的羊分給眾人,作行雲流水。他看似專注地在服侍宴席,實則耳朵豎得像天線,不放過任何一點有用的資訊。
他聽到李副司令抱怨部隊換裝緩慢:“新到的械全都給了那幾個嫡系王牌,咱們這些後孃養的連口湯都喝不上!底下弟兄們怨聲載道,這仗還怎麼打?”
他聽到王參謀長低聲咒罵價飛漲:“籌措城防資困難重重,那幫商還在囤積居奇!聽說後勤部那幾個王八蛋,倒賣資就賺得盆滿缽滿!”
他聽到參議員慨朝中無人:“某些元老尸位素餐,整天就知道爭權奪利,正經事一件不幹!再這麼下去,遲早要完!”
這些零碎的資訊,都被何雨柱如同海綿吸水般記在心裡。
他表面上依然保持著謙卑的笑容,適時地為客人斟酒、換碟,心裡卻在快速分析著每一條報的價值。
宴席接近尾聲時,何雨柱端上了軸的「蟹黃燕」。金黃的蟹黃覆蓋在晶瑩的燕窩上,澤人,香氣撲鼻。
“絕了!真是絕了!”一位參議員吃得滿流油,忍不住拍著喬家財的肩膀,“家財啊,你小子從哪找來這麼個寶貝?以後升發財,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傢伙啊!”
喬家財連忙賠笑:“您老說笑了,全靠各位長提攜!”
這時,另一位看起來稍微清醒些的剿總高參,抿了一口酒,帶著幾分神秘低聲音道:
“老喬,說起來,你們站裡那個谷正文,最近可是風頭很勁啊!”
這話一齣,席間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何雨柱正在斟酒的手幾不可查地微微一滯,但立刻恢復了流暢。
王參謀長嗤笑一聲:“那個瘋狗?整天就知道咬人!上次還查到我們警備司令部頭上來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何止是風頭勁!”李副司令接過話茬,醉眼朦朧地說:“聽說他最近盯上了一條大魚在剿總部”
這話讓席間頓時安靜了幾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何雨柱不聲地繼續斟酒,臉上依舊掛著謙卑的笑容,但全的都在這一刻提升到了極致。
他覺到,接下來要聽到的,絕不僅僅是普通的牢或者派系傾軋
那高參往前湊了湊,聲音得極低,卻字字如驚雷:
“說是盯上了剿總司令部的解士炎長懷疑他通共己經在暗中調查好些天了據說掌握了什麼關鍵證據”
解士炎?!
何雨柱覺自己的心跳都了一拍!手中的酒壺微微一,幸好他及時穩住。他當然知道解士炎是誰——剿總司令部作戰長,位置關鍵,能接到大量核心軍事報!
在原本歷史上,他就是因為北方一號臺被谷正文破獲而暴犧牲。
這個訊息太過驚人,太過意外,以至於以何雨柱的定力,也險些控制不住臉上的表。他猛地低下頭,借整理袖的作掩飾心的驚濤駭浪。
谷正文這條毒蛇,果然還是嗅到了氣味!雖然北方一號臺在他的干預下安然無恙,但歷史的慣依然可怕地顯現了!
宴席最終在一種看似熱烈,實則各懷心思的氛圍中結束。何雨柱恭敬地將一個個貴客送出小院,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後背己經被冷汗浸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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