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會議,在一種難以言喻的抑氣氛中進行。
雖然申醉表現得如同無事發生,甚至比上午更加言簡意賅,效率極高,但坐在下面的每一個參會者,心頭都彷彿著一塊巨石。
午餐時那電火石間的刺殺與反殺,那瞬間斃命的冷酷,那噴灑後又迅速被清理乾淨的跡,如同夢魘般在他們腦海中反覆上演。
申醉沒有追查!
他甚至沒有在會議上多提一句關於刺殺的事。
這太反常了!
何雨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似在聆聽發言,實則心緒早己飛遠。他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桌面,眉頭微蹙。
按照申醉一貫睚眥必報、掌控極強的格,有人敢在天化日之下、在督察室部對他行刺,這無異於太歲頭上土。
他應該立刻暴怒,下令徹查,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將整個瀋掀個底朝天才對!
可他偏偏沒有。
他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揭過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何雨柱的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各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申醉心中己經有了明確的懷疑件,甚至己經鎖定了幕後主使。
但他暫時不手,是因為時機未到,或者對方份特殊,他需要更周的佈局,
他在準備一擊致命!這種忍,比立刻發作更可怕。
第二種可能,刺殺本就在他的預料之中,甚至是他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但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藉機清理部?測試眾人的反應?還是為了營造某種張氣氛,方便他後續的行?
這個想法讓何雨柱到深深的寒意。如果真是這樣,那申醉的心機和狠辣,遠超他的想象。
第三種可能,他知道幕後主使是誰,但暫時不了,或者不想。
這牽扯到的層面可能更高,或許是保局部其他派系的傾軋,或許是來自東北“剿總”甚至更高層的力。
他選擇暫時忍,是為了更大的圖謀!
無論哪種可能,都意味著瀋這潭水下面,藏著更深的漩渦和更危險的暗礁。
申醉的沉默,不是息事寧人,而是暴風雨來臨前最抑的寧靜。
會議在申醉宣佈散會後結束。眾人如蒙大赦,紛紛起,但氣氛依舊凝重,了上午結束時的輕鬆。
晚餐依舊是自助形式,但顯然很多人都沒什麼胃口,草草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與會的科長、長們開始三三兩兩地相約外出。瀋畢竟是關外首屈一指的繁華之地,雖然時局張,但歌舞廳、賭場、酒樓依然燈紅酒綠,是這些特務頭子們放鬆和聯絡的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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