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劇,連最離譜的戲文都不敢這麼寫啊!
這易忠海,平日裡裝得跟個道德楷模似的,在院裡擺著正人君子的譜,在廠裡端著大師傅的架子,合著從子上就是個男盜娼的玩意兒!
年輕時搞破鞋,讓人家當接盤俠,現在老了又去票暗昌!這他媽簡首是壞到流膿了!偽君子!真小人!
不過,震驚過後,李連杰心裡簡首是樂開了花!
這瓜夠大!夠勁!絕對能逗何長一樂!他甚至能想象到何雨柱聽到這個訊息時,那臉上會是什麼表!
說不定,何長一高興,真能在喬站長或者更高層的大人面前,替自己言幾句呢!那他的前程,豈不是一片明?
他強忍著仰天大笑的衝,臉上的因為強笑意而微微搐。
他板著臉,用指甲敲著桌子,發出“篤篤”的聲響,確認道:“易忠海,你說的可都是真的?這可不是小事,誣陷他人,敗壞婦名譽,可是罪加一等!你要想清楚了!”
“真的!都是真的!若有半句假話,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死後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易忠海賭咒發誓,聲音淒厲,他現在只求別再刑,什麼都顧不上了。
他抬起紅腫的雙眼,哀求地看著李連杰,“李署長,我什麼都說了,求您高抬貴手,別再刑了……我真的不了了……”
李連杰看著他那副慘狀,心裡冷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他朝記錄員揚了揚下:“都記下來了?”
“記……記下來了。”記錄員連忙點頭,手還有些發抖。
“畫押!”李連杰命令道。
記錄員趕將剛才記錄的供詞又仔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拿到易忠海面前。
易忠海看都沒看,或者說他己經沒有力氣和神去看了,他只是抖著出右手食指,在印泥盒裡用力按了按,然後在自己的名字和那份記錄著他最齷齪秘的供詞上,按下了鮮紅的手印。
那紅,在昏黃的燈下,顯得格外刺眼,如同鮮一般。
拿著那份墨跡未乾、按著紅手印的審訊記錄,李連杰如同捧著一件稀世珍寶,胖臉上終於忍不住笑出了一朵花。
他小心翼翼地將供詞摺好,又仔細地揣進的袋裡,還用手在外面按了按,確保萬無一失。
然後,他對著兩個站在一旁,同樣一臉震驚的警察吩咐道:“把他押回小黑屋,看了!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探視!飲食減半,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是!署長!”兩個警察回過神來,連忙應聲,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己經一灘爛泥的易忠海。
易忠海沒有任何反抗,任由他們拖著往外走。
他的眼神空無,彷彿靈魂己經被走,只剩下一個空的軀殼。
在經過門檻時,他的腳絆了一下,差點摔倒,但兩個警察暴地把他提了起來,繼續往外拖。
看著易忠海被重新拖向那個黑暗溼冰冷的小黑屋,李連杰了懷裡那份沉甸甸的供詞,心裡滋滋!
他彷彿己經看到,自己運亨通、步步高昇的好未來了!說不定將來,他也能混個局長噹噹?
西下無人,李連杰忍不住嘿嘿笑出了聲。
而與此同時,被暴地扔回小黑屋的易忠海,像一攤爛泥一樣蜷在冰冷的角落裡,下只鋪著一些發黴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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