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繼續說著，語氣語重心長，像極了關心小弟的老大哥，“但是，你們把進保局，吃這碗特務飯，想得太簡單了。”
賈東旭許大茂連忙說，“何長，我們倆太想進步了！”
他放下茶杯，微微前傾，低聲音，營造出一種分機的氣氛：“你們知道咱們站，一個正式編制有多難弄嗎？
啊！那不是街邊的大白菜，給錢就能買！那得上面有人，還得有功！
有人，無功，那是塞人，站裡其他長盯著呢，喬站長也不會答應！有功，沒人，那功勞指不定就落到誰頭上了！”
賈東旭和許大茂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連連點頭。
“就比如你們倆，”何雨柱手指點了點他們，“跟我說說，你們立過什麼功？抓過紅黨？破獲過敵臺？還是提供了什麼重要報？”
兩人面面相覷，啞口無言。他們除了跟著何雨柱吃喝，狐假虎威，確實啥像樣的事都沒幹過。
“都沒有吧？”何雨柱攤攤手，“那我憑什麼去跟站長，跟其他長開這個口？就憑你倆會拍馬屁？站裡會拍馬屁的人，多了去了！”
賈東旭和許大茂的腦袋耷拉了下去，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
看著火候差不多了，何雨柱話鋒一轉，開始畫餅：“不過嘛……事在人為。編制雖然難，但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兩人立刻又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希。
“眼下，就有一個機會。”何雨柱的聲音充滿了力，“站裡最近有個風聲，可能要擴充外勤行隊的人手。
主要是負責一些街面巡查、盯梢之類的雜活。雖然一開始可能還是臨時的，不算正式編制，但好歹是沾了邊了，名正言順了！
而且，只要在裡面幹得好，立了功，轉正那不是順理章的事？”
賈東旭激得聲音都變了：“柱哥！真有這好事？您……您可得幫我們言幾句啊！”
許大茂也趕表忠心：“柱哥！只要您能讓我們進去，以後您指東，我們絕不往西！您讓我們抓狗，我們絕不攆！”
“幫你們說話，也不是不行。”何雨柱著下，故作沉，“但是，這空口白牙的，我總得有點由頭吧？畢竟名額有限，盯著的人也不。”
他看著兩人，意味深長地說：“你們得先幹出點樣子來，讓我拿著你們的‘績’，才好去替你們爭取，對不對？”
“柱哥您吩咐！讓我們幹什麼都行！”賈東旭把脯拍得砰砰響。
“對對對！幹什麼都行！”許大茂也猛點頭。
何雨柱微微一笑，他知道，魚餌己經丟擲去了。他低聲音，開始佈置任務：“眼下，就有兩件事，需要你們去辦，辦好了，就是你們的能力現，也是你們的‘投名狀’。”
“第一件，”他看向兩人，“我估著，這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大家手頭都不寬裕，站裡用錢的地方，也海了去了，還得找婁半城，讓他再自願贊助些。這事辦好了，站長開心了，你們倆的事，不就好辦了？”
兩人心中一喜，立刻拍著保證：“明白！何長放心！我倆保證完任務！”
“第二件，”何雨柱又看向許大茂，“你腦子活，皮子溜，多打聽打聽，哪個資本家有錢，以前給鬼子幹過活，現在還好好的。我要去找他麻煩！記住，只打聽，別接，更別暴份！有什麼發現，立刻向我彙報！”
許大茂雖然不明白柱哥打聽這些幹什麼，但覺得這任務既神秘又重要，頓時到一種被重用的興，連忙拍脯：“柱哥放心！保證完任務！肯定把這些苟日的有錢的壞種都給您打聽出來！”
“嗯，”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重新靠回椅背，揮了揮手，“行了，去吧。把事辦漂亮點。等你們有了表現，編制的事，我自然會放在心上。”
“謝謝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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