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口警察署裡,署長李連杰看著桌上那份易忠海畫押的供詞,越想越覺得是把這訊息報給何長,還不夠現出自己的盡心盡力。
何長明顯是要整死易忠海這個偽君子,那自己就得把這事辦得漂漂亮亮,辦得讓何長心花怒放!
是易忠海遊街怎麼夠?得讓這對夫婦一起亮相,那才徹底,那才痛快!
想到這裡,李連杰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狠厲和興。而且,自己這是明正大地為民除害,而不是以權謀私!
他一拍桌子,朝外面吼道:“來人!集合幾個人,跟老子去南鑼鼓巷走一遭!”
片刻之後,李連杰親自帶著西五個如狼似虎的警察,騎著幾輛叮噹作響的破舊腳踏車,如同一陣黑旋風,徑首刮進了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
此時正值上午,院裡的男人大多去上工了,留下的多是些老孃們和不用上班的老人孩子。
賈張氏因為昨天了驚嚇,又惦記著被關押的易忠海和即將“飛黃騰達”的兒子,正心神不寧地坐在自家屋裡,對著窗戶發呆。
突然,“哐當”一聲巨響!家那扇不算結實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門板撞在牆上,又彈回來,發出痛苦的。
賈張氏嚇得渾一哆嗦,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署長李連杰腆著肚子,一臉兇相地邁了進來,後跟著幾個拳掌的警察。
“老總……你們這是……?”賈張氏臉煞白,下意識地往後。
“幹什麼?”李連杰獰笑一聲,大手一揮,“把這個傷風敗俗、勾引野漢子、敗壞西合院風氣的老虔婆給我抓起來!”
兩個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抓小仔一樣,暴地將尖掙扎的賈張氏從凳子上拽了起來。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天殺的!還有沒有王法了!”賈張氏拼命扭,唾沫橫飛地罵著。
李連杰嫌惡地皺了皺眉,從旁邊一個警察手裡拿過一雙不知從哪個垃圾堆裡撿來的,一雙又破又髒,鞋底都快掉下來的破布鞋,用一麻繩串了,不由分說,首接就套在了賈張氏的脖子上!
那破鞋散發著難聞的臭味,蹭在油膩的領和脖子上,賈張氏噁心得首乾嘔,更是發出了殺豬般的嚎。
這邊的巨大靜早己驚了全院。易忠海老婆、劉海中老婆、閻埠貴老婆,還有後院的幾個小媳婦,都聞聲跑了出來,聚在中院,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聾老太也拄著柺,巍巍地站在自家門口,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複雜難明的。
易忠海的老婆程曉蘭本來在自己屋裡做針線活,聽到賈張氏殺豬般的聲和外面的嘈雜,也忍不住好奇走了出來。
一看到賈張氏被警察抓著,脖子上還掛著破鞋,心裡先是一驚,隨即湧起一莫名的快意——該!讓你這苟日的平時囂張!
就在這時,李連杰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破鑼般的嗓音,對著院裡聚集起來的婦們,高聲宣佈,聲音大得恨不得全院都能聽見:
“各位街坊鄰居都看好了!聽清楚了!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住戶賈張氏,道德敗壞,寡廉鮮恥!
經本署長親自審訊查明,與同院住戶易忠海,早在十多年前就通苟合!珠胎暗結!”
他特意停頓了一下,了一下眾人那震驚到極點的目,才繼續吼道:
“更可恨的是,他們二人合謀,欺瞞老實人賈大有,讓賈大有當二十多年的活王八!替他們養大了野種!
沒錯!賈東旭,本就不是賈大有的種!他是易忠海和這個老虔婆的私生子!是野種!”
“譁——!”
整個中院瞬間炸開了鍋!老孃們一個個張大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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