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辦事向來利落。
回到自己辦公室，他隨手撈出五六塊大頭，塞給賈東旭：“東旭，帶姚長這兩位兄弟去全聚德，烤鴨管夠，再上兩瓶好酒，務必招待好了！”
賈東旭接過沉甸甸的大洋，眼睛都亮了，連聲應道：“長您放心！保證完任務！”
說完便和許大茂一起，熱地招呼著陳明的兩個隨從往全聚德方向去了。
打發走了閒雜人等，何雨柱推出那輛偏三軍用托，瀟灑地上駕駛座，將一副防風鏡往額頭上一推，對陳明一偏頭：“老哥，上車！帶你去個西九城頂好的去，喝茶可不行，咱們邊吃邊聊！”
陳明心領神會，嘿嘿一笑，拖著胖的子，笨拙地爬進旁邊的側鬥裡。
托“突突”地冒著黑煙，在西九城的衚衕裡靈活穿梭，最終一個帥氣的甩尾，穩穩停在了“漱芳齋”那雕樑畫棟、氣派非凡的大門前。
漱芳齋是什麼地方？淑芳齋那可是西九城最高階最有名的長三堂子！
何謂長三堂子？
無他，就是高階織院！因為只要一進門，管你幹不幹，就要收最低消費三塊大洋，故得此稱號。
一個半大孩子開著軍用托，載著一個穿著面、一看就是外地富商模樣的胖中年男人，這奇特組合瞬間吸引了門口所有人的目。
何雨柱摘下防風鏡，甩了甩頭髮，意氣風發，此刻他無疑是這條街上最靚的仔！
“哎呦喂！兩位爺！您們可是稀客啊！”
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風韻猶存的老鴇立刻扭著水蛇腰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職業化的熱笑容，目在何雨柱和陳明上快速掃過，最終定格在明顯是“金主”的陳明上。
“給我們哥倆找個清靜的雅間，上好酒好菜，兩個會唱曲、懂規矩的清倌人來陪著。”
何雨柱搶在陳明前面開口，語氣老練。
陳明此刻也擺出了闊佬的派頭，首接從懷裡出六塊大洋塞給老鴇：“挑你們這最好的席面安排，酒要陳年花雕！伺候好了，爺有重賞！”
老鴇接過大洋，在手裡，笑容更加燦爛，腰彎得更低了：“二位爺就放心吧！保準讓您們滿意！翠玉，紅袖！
姑娘們，貴客到啦！雅間‘聽雨軒’伺候著！快把窖藏的二十年花雕搬一罈來！”
立刻有兩個穿著淡雅旗袍、容貌姣好的姑娘嫋嫋婷婷地走過來，微笑著引他們上樓。
進名為“聽雨軒”的包間，裡面佈置得古古香，薰香嫋嫋。
很快，一桌緻的席面就擺了上來：蔥燒海參、黃燜魚翅、清湯燕菜、蟹獅子頭……盡是漱芳齋的拿手名菜。一罈泥封的老花雕也溫好了送上來，酒香西溢。
兩個姑娘很懂事地在一旁斟酒佈菜，偶爾撥弄一下琵琶，唱幾句糯的小調助興。
幾杯醇厚的花雕下肚，又吃了些味佳餚，陳明面紅潤，心舒暢，但看到何雨柱雖然也吃著菜，眼神卻始終清明，他知道該談正事了。
何雨柱見火候差不多了，對兩個姑娘揮揮手：“你們先出去候著，不別進來。”
“是，爺。”兩個姑娘乖巧地放下樂，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滿桌佳餚和酒了最好的掩護。
何雨柱夾了一筷子海參，低聲音：“老哥，酒也喝了，菜也吃了，現在說說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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