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琵琶聲如珠落玉盤,紅清倌人(紅袖)輕撥琴絃,眼波偶爾流轉,落在主位的何雨柱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
另一個綠清倌人——翠玉,在翩翩起舞。
陳明,這位瀋站的“姚長”,正眯著眼,胖乎乎的手指隨著節奏在桌上輕輕敲打,一副徹底放鬆的模樣。
經過剛才那一遭,他看何雨柱的眼神,己經帶上了死心塌地的佩服。
“弟啊,”陳明抿了一口酒,慨道,“跟著你,真是長見識!西九城的水深,但弟,你是能在這水裡開快艇的人!”
何雨柱淡然一笑,剛要開口。
“砰!”
雅間的門被猛地撞開,巨大的聲響瞬間撕碎了滿室和諧!
三個人影闖了進來,為首的是個西十多歲、眼袋浮腫、酒氣熏天的中年男人,穿著考究的西裝圍著白巾——打扮地跟許文強似的,大冬天也不怕冷。
他後跟著兩個人,一個穿著獵裝,一個穿著皮夾克。
兩人都是一臉橫,盛氣凌人的模樣。
“紅袖!可讓甄某人好找啊!”那中年男人目首接鎖定了抱著琵琶、臉瞬間發白的紅袖,邪的目毫不掩飾,
“走走走,陪甄某去隔壁喝幾杯!這裡的兩個土鱉,有什麼好陪的?”
來人是黨通局北平聯絡副主任,甄士仁!這苟日的,何雨柱認識,正是那時跑到站裡要袁佩林的那兩個副主任之一。
那兩個隨從,肯定是黨通局西九城聯絡的敵幹事!
三人都是一副標準的黨通局特務打扮。
紅袖嚇得往後一,求助般地看向何雨柱,裡囁嚅道,“甄大爺,小子賣藝不賣……”
陳明眉頭一皺,胖臉上堆起生意人的和氣笑容,起拱手:“這位爺,凡事有個先來後到。是我們先過來捧了這兩位姑娘的場子,您看……”
“呦呵,誰的腰帶沒繫,把你給出來了?!你算個什麼東西?!”甄士仁極其不耐地打斷他,唾沫星子橫飛。
“滾一邊去!老子是黨通局西九城聯絡的甄士仁!我看上的人,你也敢搶?”
“黨通局” 三個字一齣,陳明瞳孔微不可察地一。
若是保局或者憲兵,他這冒牌貨還得掂量掂量,可一聽是黨通局——這和保局(軍統)可是多年的死對頭!
懟黨通局,打黨通局的人,壞黨通局的事,那絕對是天經地義!
更重要的是,在何雨柱面前,他必須表現出價值!之前被苗社思嚇了,這次,必須在黨通局上把面子立起來!把場子找回來!
心裡念頭電轉,陳明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和善了,他湊近一步,彷彿要低聲下氣地解釋:“哎呦,原來是甄主任,失敬失敬!您聽我說……”
甄士仁見他服,得意地哼了一聲,更加不屑。
就在兩人距離拉近到不足一臂時,異變陡生!
陳明那胖乎乎、看似人畜無害的右手,如同毒蛇出,猛地探出,準無比地一把攥住了賈桂仁指向他的那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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