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被罵懵了:“易大嬸,您這話什麼意思?”
“別我大嬸!我不是你大!”程曉蘭歇斯底里地尖,平時裡低眉順眼的樣子全沒了,“苟日的,你去警察局問問吧,易忠海都招了!你是他和你媽那個賤貨的野種!野種!”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把賈東旭定在原地。片刻,他就要撲上去打程曉蘭,想撕爛這個惡毒人的!
他卻被院子的的其他老孃們死死拉住!
賈東旭求助地看向其他鄰居:回來吃飯的劉海中搖頭嘆氣躲開了;早退的閻埠貴言又止;傻柱的妹妹何雨水躲在胡嬸後看,眼神里滿是不解和疑。
程曉蘭還不解氣,回屋抄起牆角的掃帚,出來就往賈東旭上打:“滾!你們母子倆都滾出這個院子!破鞋養的雜種!”
最後,還是胡嬸看不過去,把失魂落魄的賈東旭拉到牆角,低聲把真相告訴了他。
“東旭啊……你……你其實不是賈家的種……易中海在局子裡都招了,說你是他和賈大姐的……那個……私生子!警察今天就是來抓抓雙的……”
“放你孃的屁!”賈東旭一把推開胡嬸,眼睛紅:“我爸是賈大有!我是老賈家的種!”
他像瘋了一樣衝出院子,首奔道口警察署。
守門的小警察見了他的中山裝和口別的青天白日徽,倒也沒敢攔他,就這麼進去了。
這徽章,是他他花了好幾個大子買的劣質品,何雨柱不在,他就別上。
到了裡面,過小黑屋的送飯口,他親眼看到賈張氏和易中海被關在同一個號子裡——這在那時候,就是搞破鞋的鐵證!
一個他認識的老警察過來,看看他,幸災樂禍地補刀:“賈家小子,回去把戶口本上的爹改了吧?你親爹在這兒呢!姓易!”
這一刻,賈東旭只覺得天旋地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警察署的。寒冬的冷風像刀子似的刮在臉上,他卻覺不到疼。
他坐在護城河邊,想起小時候易中海總給他塞白麵饅頭、賈張氏三天兩頭往易家跑的畫面……
原來,全院都知道,只有他自己被矇在鼓裡!
“易中海……我你祖宗!”賈東旭對著結冰的河面嘶吼。
等緒稍稍平復,一個更現實的恐懼浮上心頭——這事己經傳遍了,往後他在南鑼鼓巷怎麼做人?在這西九城街面怎麼混?那些狐朋狗友會怎麼笑話他?
必須離開這裡!立刻!馬上!
可是能找誰呢?他能找誰呢?
“對了!何雨柱!”賈東旭猛地站起來,“他現在是保局的兒,肯定有辦法!”
想起何雨柱告訴自己,他要帶姚長去漱芳齋吃飯!
於是,賈東旭撒丫子就往胭脂衚衕的漱芳齋跑!
《各位看大佬,大家看看,何雨柱該這麼安排賈東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