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龐克回到保局西九城站,何雨柱恭敬地先把喬家財送回辦公室,這才回到自己辦公室。
一杯茶剛泡上,還沒來得及喝一口呢。門口就響起了許大茂那特有的公鴨嗓子,“報告!”
何雨柱清清嗓子,正襟危坐在椅子上,板起了臉,“進來!”
門只開了一條,許大茂那腦袋就了進來,活像一隻聞著腥味的貓。
他臉上堆著笑,可那笑裡頭摻著三分討好七分算計,小眼睛滴溜溜在何雨柱上轉。
“長好!”許大茂扯著嗓門,子一扭就鑽了進來,順手還把門給帶上了。
何雨柱沒搭理他,自顧自拿起搪瓷缸子吹了吹浮沫,喝了幾口茶。
再抬眼一瞅,許大茂那廝正著手,眼瞅著他呢。
“賈東旭呢?”何雨柱慢悠悠啜了口茶,“今兒個沒跟你一塊兒?”
許大茂那小眼睛眨得更快了,活像進了眼睛裡沙子的耗子。
他撓了撓後腦勺,支支吾吾道:“長,您別提了!昨兒個院裡頭出了大事!賈張氏被警察抓走了,老總說易忠海招了,說賈張氏和他是老姘頭了!就連那賈東旭……”
說到到這裡,他突然停下,拉開門看看外面,然後關上門,低嗓子,“就連那賈東旭,實際也是易忠海的野種!”
“嗯。”何雨柱用鼻子應了一聲,不知可否。
許大茂看看何雨柱臉,見他神如常,嚥了一口唾沫,“昨晚院子裡鬧得飛狗跳的,很晚才消停。
本來早上都是這小子給我床的,可今早連個聲兒都沒見聽到。害得我睡過了頭,連口熱乎早飯都沒趕上!”
何雨柱心裡跟明鏡似的。今兒個天還沒亮,賈東旭就到六國飯店去了,這會兒怕肯定是在去東北的火車上了。
可他偏不點破,就看許大茂在這兒演。
許大茂卻沒詞了。
“是嗎?”何雨柱放下茶缸,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那你這早飯沒吃上,倒是怨上賈東旭了?”
許大茂一聽這話,頓時來了勁:“那可不!何長您給評評理,往常都是他我起床,今兒個冷不丁沒了靜……”
話說到一半,許大茂肚子突然咕嚕嚕了起來,聲音大得連窗外樹上的麻雀都驚飛了。
何雨柱差點沒憋住笑,擺擺手道:“”行了行了,瞧你苟日的這點出息。一會兒午飯多吃點,別在這兒嚎了。”
許大茂這才訕訕地閉了,可那眼睛還一個勁兒往何雨柱屜裡瞟,指著能出塊餅乾點心啥的。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食堂剛開門,許大茂就跟韁的野狗似的衝了進去。
何雨柱慢悠悠跟在後面,才打好飯坐下,就看見許大茂端著堆小山的飯碗過來了。
“何長,這兒有位置不?”許大茂上問著,屁己經挨著條凳坐下了。
何雨柱定睛一看,好傢伙,整整三大碗米飯,上頭蓋著白菜豬條,還有幾片白花花的,外帶還有兩個大饅頭。
看定是郭雲齊看在他何雨柱的面子上,多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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