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穿雲層,在萬米高空中保持著平穩飛行。機艙,引擎的轟鳴聲如同持續的背景噪音。
喬家財癱在的座椅上,臉依舊有些發白,一隻手還下意識地捂著自己側口袋的位置,那裡裝著比命還重要的金本票。
“他孃的……真他孃的點背!”喬家財啐了一口,接過何雨柱遞過來的溫水,猛灌了一大口,了驚。
“雨柱啊,剛才多虧你反應快,不然老子說不定就代在這機場了!”
何雨柱坐在他對面,臉平靜,但眼神銳利,如同警惕的獵豹。“站長吉人天相,一點小風浪,傷不著您。”
“小風浪?我看未必!”喬家財放下水杯,胖乎乎的手指開始掰扯,臉上的橫因為憤怒而抖,
“雨柱,你給老子分析分析,這他孃的是誰幹的?天化日之下,敢在機場槍,這膽子也忒了!”
他不等何雨柱回答,自顧自地分析起來,聲音得低低的,帶著狠厲:
“要我說,第一種可能,就是他媽黨通局那幫王八蛋!上次武清的事,只是沒說開而己,他能善罷甘休?
肯定是他們懷恨在心,派人來打老子的黑槍!想給咱們保局一個下馬威!”
“這第二種嘛……”喬家財眼睛眯了起來,閃過一貪婪和後怕,“會不會是婁半城那個老狐狸?
咱們剛把他箱底的金條弄到手,轉頭就換金要帶走。這老小子表面上不敢放個屁,背地裡心疼得滴,狗急跳牆,僱兇殺人,想把錢搶回去?”
他越說越覺得有理,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對!八就是這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兩千金條啊,夠他買多條人命了!”
何雨柱靜靜地聽著,沒有立刻附和。他端起自己的水杯,輕輕吹著氣,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喬家財的分析,聽起來似乎都有點道理,但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站長,您這次去金陵的行程,知道的人不多吧?” 何雨柱忽然開口,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
喬家財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不多啊!除了你,也就是站裡幾個高層,還有機場那邊必要的排程人員。怎麼了?”
“這就對了。”
何雨柱眼中一閃,“刺客能那麼準地在您登機的時候開槍,說明他不僅知道您的行程,還很清楚飛機的起飛時間和登機口位置。
這可不是臨時起意能辦到的,必然是早有預謀,而且……訊息來源就在部。”
他頓了頓,繼續引導喬家財的思路,同時也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考:
“還有一點,站長,您說那一槍,到底是衝著您來的,還是……衝著我來的?”
喬家財被他問得一愣,眨了眨小眼睛:“衝你?為啥衝你?”
“您想啊,”何雨柱低聲音,“黨通局要是報復,首要目標肯定是您這位站長,幹掉您,保局西九城站就群龍無首。
但如果是婁半城,他的目標是錢,那金本票在您上,殺您才是第一選擇。可如果……他們的目標是我呢?”
何雨柱的思緒如同電石火,將自己穿越以來得罪過的人快速過了一遍。
黨通局?有可能。
婁半城?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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