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這陣仗搞得心裡有點發,但還是著頭皮,走到標註著“敘任登記”的視窗前,遞上自己的回執單。
“長好,銓敘回執。”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視窗後面埋頭看檔案的的一位年輕中校,沒有發現大廳的變化,此時抬頭接過紙條,習慣地低頭看了一眼。
下一秒,猛地抬起頭,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微微張開,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生。
“你……你是何……何雨柱校?!”的聲音因為激而有些變調,引得旁邊幾個視窗的人也紛紛側目。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小校——何雨柱!
這一下,如同在滾熱的油鍋裡滴進了冷水,大廳裡抑的寂靜被打破了!
流程正式開始,但速度慢得人。
負責蓋章的校,拿著印章的手似乎有點抖,蓋下去時格外小心翼翼,彷彿怕弄壞了這份“珍貴”的檔案。
負責錄打字機的另一位上尉,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眼神卻時不時瞟向何雨柱,打錯了好幾個字母,不得不來回修改。
就在這時,最先反應過來的那位中校,彷彿變戲法一樣,從屜裡掏出一把大白兔牛糖,隔著視窗就遞了過來,眼如,彷彿都能滴出水來。
“何……何校,給,小弟弟,姐姐……給你吃大白兔,別……別張。” 這話說得,好像張的是自己一樣。
何雨柱看著遞到面前的大白兔,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臉上頓時有些發熱,只得尷尬地接過:“謝……謝謝姐姐。”
他這一聲“姐姐”,更是讓周圍幾個豎著耳朵聽的軍眼睛一亮。
“哇,他趙今麥長姐姐了耶!”有人低聲雀躍。
“聲音好好聽!”
更誇張的是,一位負責檔案管理的上尉,竟然舉著一臺笨重的照相機跑了過來,對著何雨柱就是“咔嚓”一聲!
“何校,看鏡頭!我們這要留個念,不,留個檔……呃,順便給您拍個證件照!”
臉不紅心不跳地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順便了不知何時流出來的口水。。
何雨柱被閃燈晃得眯了下眼,覺自己就像園裡被圍觀的猴子。
在一片“熱洋溢”的氛圍中,原本可能需要半天甚至更久的軍證辦理流程,此刻卻以驚人的效率完了。
鋼印被鄭重地在新出爐的軍證上,發出沉悶而威嚴的“砰”聲。
證件被遞到何雨柱手中,編號赫然是:銓字第000818號。
(“000818”,諧音“發一發”,在這個時候,算是辦事員們私下裡一種討彩頭的小默契,寓意吉祥,也暗含了對這位“特殊”校前程的某種微妙祝福。)
遞證件的男中尉湊近了一點,低聲音,帶著幾分男人都懂的笑意,小聲快速說道:
“何校,收好嘍!憑這個,以後領配槍、領特供票證、甚至……嘿嘿,找件,那都優先!”
“唰——”
何雨柱的臉瞬間紅了的蝦子,從耳朵尖一首紅到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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