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周鋯!
喬家財也見到何雨柱回來,不由得大喜:“柱子!柱子!快!趕的,下廚炒幾個拿手菜!”
喬家財又轉對周鋯說,“吃過晚飯怎麼了?你來了,那就是要喝一頓!
柱子,這是我過命的兄弟,當年的金陵站周站長!你的手藝,正好讓我這兄弟也品鑑品鑑!”
何雨柱心中劇震,但臉上立刻堆起那副人畜無害的憨厚笑容,連忙應道:
“好嘞,站長!周長!您二位稍坐,我這就去,快得很!”他轉鑽進了廚房,心念電轉,手上作卻毫不慢。
好在今天喬公館要請仁,廚房裡食材是備足的。
“刺啦——!”熱油下鍋,煙火氣瞬間升騰。何雨柱收斂心神,將全部的專注力都投到眼前的鍋灶之間。他知道,這頓飯,絕不只是一頓飯。
他作快如閃電,卻又井然有序:
· 金陵雙臭(臭豆腐腸煲):腸預先滷好,臭豆腐煎至金黃,用砂鍋猛火咕嘟,味道霸道,最是下酒。
· 響油鱔糊:活鱔魚現劃,熱油一澆,滋啦作響,香氣撲鼻,考校的是對油溫和芡的準掌控。
· 清炒蝦仁:蝦仁脆,澤晶瑩,是席面上的清口菜。
· 文思豆腐羹:豆腐切得細如髮,在清湯中如雲霧般散開,這手絕活,既是炫技,也寓意著“心思細”。
不到半小時,西道香味俱全的菜餚,連同幾碟清爽的冷盤,就被何雨柱麻利地端上了書房的小圓桌。
“嚯!這麼快!”喬家財又驚又喜,拉著周鋯座,“老周,快嚐嚐!我跟你說,就這手藝,西九城都找不出第二個!”
周鋯看著桌上的菜,眼中閃過一真正的驚訝。
這不僅僅是快,更是水準極高。他夾起一筷子響油鱔糊放口中,鱔魚鮮爽,蒜香、胡椒香恰到好,水飽滿。
他細細品味,然後由衷讚道:“好!火候、味道,都是頂級的。喬兄,你真是有口福啊。”
喬家財哈哈大笑,更加得意,親自給周鎬斟滿酒。
何雨柱布好菜,識趣地說:“站長,周先生,您二位慢慢用,我在外面候著,有事隨時我。”
“別啊!”喬家財正在興頭上,一把拉住他,“柱子,又不是外人!坐下,一起喝一杯!我兄弟誇你手藝好呢!”
周鋯也微笑著點頭:“何校辛苦了,一起坐吧,喬兄不是外人。”
何雨柱心中一,知道這是觀察和周鋯接的絕佳機會,便半推半就地坐了下來,但只坐了半個屁,姿態放得極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喬家財的話匣子徹底開啟,開始和周鎬憶往昔崢嶸歲月,罵眼下場不平。
周鋯多數時間含笑聽著,偶爾附和幾句,眼神卻時不時地,會狀似無意地飄向安靜坐在一旁的何雨柱。
周鋯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與喬家財接著回憶著當年在軍統時的“崢嶸歲月”,如何對付日本人,如何與中統鬥法,如何在接收南京時“大顯手”……
喬家財聽得眉飛舞,不時拍案好,幾杯酒下肚,話越發多了起來,開始大罵黨通局搶功,抱怨保局部傾軋,嘆“做事的人吃虧,會鑽營的人升”。
周鋯多數時間含笑聽著,偶爾附和幾句,眼神卻愈發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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