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式吉普車嘎吱一聲停在國立大學門口,揚起些許塵土。
王有財利落地跳下車,先是整了整上筆的深灰中山裝,又特意了領口那枚鋥亮的青天白日徽章,確保它端正無誤。
“何老弟,你瞧見沒?這就是咱們金陵城的最高學府!”
王有財揮舞著手臂,唾沫星子在寒冷的空氣中幾乎可見,臉上洋溢著一種與有榮焉的得意。
“不是我跟你吹,都說這大學裡的學生啊,最是水靈,最有那子……嘿嘿,書卷氣!知!”
比他稍晚一步下車的何雨柱,穿著一看起來更為合斂的深藍中山裝,默默站在一旁。
他的目平靜地掃過國立大學那頗氣勢的校門和來往的人群。
此時大學門口,車進車出,人來人往,有男有,真是熱鬧!
兩人在乾冷的寒風中站了約莫一刻鐘。時節己深冬,金陵城溼冷的寒氣無孔不。
來往的學生們個個裹著厚實的棉袍或大,灰撲撲的,脖子上圍著厚厚的線圍巾,連下都遮住了大半,頭上戴著暖帽,只出一雙眼睛,別說臉蛋如何,連形是胖是瘦都難以分辨,走起路來都著脖子,行匆匆。
“晦氣!真他孃的晦氣!”
王有財連著打了三個大哈欠,眼角都出了淚花,剛才的神頭然無存,“這鬼天氣,連個能眼的漂亮臉蛋都瞧不見。白瞎了哥哥我起個大早!”
王有財脖子了,剛才的意氣風發被現實打擊得七零八落。
何雨柱依舊沉默地站著,深藍的中山裝襯得他形更為修長拔,與王有財的浮躁形鮮明對比。
就在王有財抱怨連連,幾乎想要打道回府之時,一陣略顯尖銳的子驚呼和幾聲囂張的調笑打破了校門口相對平靜的氛圍。
“喂!這位同學,別走那麼快嘛!天兒這麼冷,陪哥幾個去喝杯咖啡暖暖子如何?”
一個穿著昂貴皮夾克,頭髮抹得油鋥亮的年輕男子,帶著兩個穿著黑短打、腰間鼓鼓囊囊顯然是帶著傢伙的隨從,攔住了一個剛走出校門不久的學生。
那學生穿著和其他人一樣的灰藍棉袍,圍著厚厚的白線圍巾,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形苗條,出的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帶著驚慌和憤怒。
懷裡抱著幾本書,試圖從旁邊繞過去。
“請你們讓開!我不認識你們!”生的聲音帶著音,但努力維持著鎮定。
“不認識?聊聊不就認識了嗎?”那油頭青年嬉皮笑臉地手就去拉生的圍巾,“嘖嘖,這雙眼睛真漂亮,讓哥哥看看臉長得俊不俊?”
生嚇得往後一退,腳下被不平的路面絆了一下,險些摔倒,書本散落一地。
周圍有學生和路人駐足,臉上出憤慨之,但看到那青年後兩個彪悍的隨從,以及他們出的槍套,都敢怒不敢言,紛紛低下頭或快步離開。
“何老弟,何老弟!”王有財此刻也忘了看“”的事,臉微變,一把拉住正上前的何雨柱的胳膊,低聲音,急切地說:
“別衝!千萬別衝!看見那小子沒?他爹是現任金陵警備司令部的參謀長,張襄!
這可是個手眼通天的人!咱們惹不起!金陵這地方,水太深了,為個學生不值當!”
何雨柱的腳步頓住了,不是因為王有財的勸阻,而是他在快速評估形勢。
兩個帶槍的隨從,距離不遠,那個紈絝子弟本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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