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酒,喝的是賓主盡歡!
何玉柱對三人的吹捧,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同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他誇唐升明風流倜儻,丰神俊朗,玉樹臨風,是無數的夢中郎。
他贊明樓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學富五車,為當今經濟和金融界的頂流學者。
他欽佩申座天資聰穎,能力超群,三劍客,西大殺手,名副其實。不愧是保局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這三人哪見識過這種馬屁,只覺得何雨柱的話,字字屬實,沒有半點誇大和吹捧。但又實實在在撓到了自己,到三伏天吃了一個冰淇淋,渾的孔都打開了,舒坦的不得了。
一頓飯,吃到了下午西點!
王有財開著那輛式吉普,載著何雨柱回喬公館。
這一路上,他覺自己不是握著方向盤,而是飄在雲端。時不時就側過頭,用那種看神仙下凡的眼神瞟一眼副駕駛上醉的差不多的何雨柱。
“何老弟……不,何爺!”王有財的聲音因為激而有些變調,“您可真行!真人不相啊!他對你的敬仰,如同……”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穿越到這個波譎雲詭的年代,龍潭虎般的金陵,意外結識唐升明這條線,無疑是意外之喜,但也可能帶來未知的風險。他需要好好規劃一下。
對於王有財的喋喋不休,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並未多言。
這淡然的態度,在王有財眼裡更是高深莫測。
此時,喬家財也回到家裡。中午他酒也多了,正坐在花廳裡慢悠悠地品著醒酒茶。
還別說,喬家財的耳朵真好,他在花廳喝茶,前院傳來了敲門聲,他都能聽得到。
不一會兒,管家腳步匆匆地進來稟報:“老爺,門外來了一位軍,說是奉他家長之命,送來請柬。”
“軍?”喬家財一愣,若是保局的人來找,肯定都是便裝,怎麼會穿軍裝正大明上門?
他下意識以為是不是哪個環節出了紕,或是哪個不長眼的雜牌軍軍來打秋風。
“來的人什麼來路?”
“看著氣度不凡,是個上校。”管家低聲道。
上校?
喬家財心裡咯噔一下。他雖然是將,但保局的軍銜含金量和那些帶兵的實權將領沒法比,一個實權上校的能量不容小覷。
他不敢怠慢,加上中午酒意未完全散去,腦子一熱,順手就拿過旁邊帽架上掛著的將軍裝外套披上,整理了一下儀容,對管家道:“請來人到客廳。”
喬家財穩坐客廳主位,努力擺出將的派頭。
只見管家引著一位年約三旬、材拔、軍容嚴整的上校軍大步走了進來。
那軍眼神銳利,步伐沉穩,一看就是經歷過戰陣的,手上見過的。
那上校軍進得客廳,目一掃,見到端坐主位穿將軍服的喬家財,明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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