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如同鋼鐵旋風般來去匆匆的空軍司令周至,喬公館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夕的餘暉過窗欞,在客廳的地毯上投下溫暖的斑,卻驅不散喬家才心頭的疲憊與一火熱的憧憬。
癱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終於想明白了,臉上漸漸浮現出抑不住的得意笑容。
“柱子!我的好柱子!”喬家才猛地坐起,雙眼放地看著正在凝神思考的何雨柱,“咱們這次金陵之行,雖然沒拿下行長那個虛名,但收穫之大,遠超預期啊!”
他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
“你看啊!憲兵司令張振,對你激不盡,送了槍給你,給了私人號碼,這是護符!”
“海軍司令桂永青,被你一頓譚家菜徹底拿下,拍著脯保證海上暢通無阻,這是運輸線!”
“空軍司令周致,雖然不知道談了什麼,但親自登門談,這分量還不夠重嗎?這說不定就是未來的空中支援!”
“再加上週鋯坐穩了行,申醉、周耀庭這條湘系線也搭上了……哈哈哈!”
喬家財越說越興,彷彿己看到了自己攜此滔天權勢返回西九城,呼風喚雨,連鄭傑明、仁都要對他另眼相看的輝煌未來。
“明天!明天咱們就回西九城了!”
喬家財意氣風發地一揮手,“回去之後,老子第一件事就是給你請功!不,不是請功,是給你加擔子!西九城站總務科長,職務軍銜中校!”
他沉浸在好的幻想中,彷彿己經看到何雨柱在他的提攜下平步青雲,而他自己則憑藉著這張“王牌”,在保局部水漲船高,為真正舉足輕重的人。
何雨柱看著陷的喬家財,張了張,準備提醒喬家財冷靜一下。
誰知,現實就給了他沉重一擊。
管家,那個今天己經快跑斷、表麻木的管家,第五次出現在了客廳門口。
這一次,他的臉上不再是麻木,而是帶著一種混合著極致敬畏和不可思議的神,彷彿看到了真神下凡。
他甚至沒有先開口,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聲音,抖著說道:
“老……老爺……何……何爺……外……外面……太……太子宮……建……建峰同志……派……派副前來……有……有鈞令傳達……”
“哐當……嘩啦……”
喬家財手裡下意識端起來的、準備慶祝一下的茶杯,再次毫無懸念地手,連同下面的托盤一起,摔在地上,碎瓷片和茶水西濺。
他整個人像是被瞬間走了靈魂,僵在原地,臉上的狂喜笑容凝固、碎裂,然後狠狠地給了自己一耳!
“你烏!”
太……太子宮?!建峰同志?!蔣公子?!
這個名字,比之前所有的司令加起來,分量都要重!
這是真正的天潢貴胄,未來可能的繼承人!他怎麼會……怎麼會也跟何雨柱扯上關係?!
喬家財覺自己的都涼了半截。他不是驚喜,是驚恐!
因為他本能地覺到,這位太子的召見,恐怕不是什麼好事,至,對他喬家財帶著何雨柱風風回北平的計劃,起碼要推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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