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副站長年紀輕輕,驟然擔此重任,我們這些老傢伙,實在是……擔心得很啊!生怕你一個不小心,步了某些人的後塵。”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喬
何雨柱緩步走到主位的沙發前,自顧自地坐下,然後手示意:“餘主任,諸位前輩,別站著,坐。既然來了,那就好好聊聊。”
他這份反客為主的從容,讓餘樂醒微微一怔,下意識地跟著在對面沙發坐下,另外三人也依次落座。
“餘主任的關心,柱子心領了。前輩們經驗富,走過的橋比我走過的路還多,能得各位指點,是柱子的福分。”
他語氣誠懇,倒讓餘樂醒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準備好的後續兌一時說不出口。
“不過,”何雨柱話鋒一轉,依舊面帶微笑,“餘主任剛才有句話,說得對,也不對。”
“哦?哪句話?”餘樂醒眯起眼睛。
“您說,特務工作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靠運氣和皮子走不遠。這話對。”
何雨柱放下茶杯,“但您似乎覺得,我何雨柱能有今天,靠的是運氣和皮子?”
他微微前傾,目掃過餘樂醒和他後的三人:“總裁親自特批銓敘,鄭局長、局長破格提拔,唐司令、張司令青睞有加……這些長們,都是容易被運氣和皮子糊弄的昏聵之人?”
一連串反問,語氣不重,卻字字如針!首接把問題拔高到了質疑高層領導眼的高度!
餘樂醒臉一變,急忙道:“我可沒這麼說!何副站長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那餘主任是什麼意思呢?”何雨柱追問,眼神變得銳利,“您帶著幾位前輩,登門‘道賀’,開口便是‘小孩子過家家’、‘靠運氣皮子’、‘擔心步後塵’……
餘主任,您是局裡前輩,德高重。您說,這話傳到鄭局長、局長耳朵裡,他們會怎麼想?
會不會覺得,您是在質疑他們的用人決策?或者……是在為某些不得志的人,鳴不平?”
鳴不平?為誰?這話的指向可就模糊而危險了。餘樂醒背後那三人臉也變了。
“你……你口噴人!”餘樂醒氣得手指微微發抖,“老夫只是好意提醒!你休要胡攪蠻纏,轉移話題!”
“好意提醒?”何雨柱笑了,笑容裡帶著一冷意!
“那柱子也要提醒餘主任一句——時代變了。代局長時期的規矩和經驗,未必完全適用於現在。
總裁提倡‘破格用人,以應非常之局’,鄭局長、局長銳意革新。有些老黃曆,該翻篇就得翻篇。
總抱著過去那點資歷,看不得新人出頭,不以‘前輩’自居,指手畫腳……餘主任,您說,這樣的人,在如今這個局面下,會有什麼下場?”
他這話幾乎是指著鼻子罵餘樂醒“倚老賣老”、“跟不上時代”了!
餘樂醒氣得臉鐵青,猛地站起,指著何雨柱:“放肆!何雨柱!你一個黃口小兒,竟敢如此對前輩說話!
你以為有鄭傑明、人給你撐腰,就能無法無天了嗎?我告訴你,特務這一行,水深得很!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了西九城,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終於撕破了那層虛偽的“關切”,出了怨毒的真面目。
喬家財嚇得也站了起來,想勸又不敢。
何雨柱卻依舊穩坐如山,甚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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