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到李連杰邊,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李連杰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只見李連杰首腰板,清了清嗓子,對著院裡所有人朗聲說道:“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的甲長閻埠貴!”
被點到名的閻埠貴渾一激靈,下意識地應了聲:“在、在……”
李連杰板著臉,聲音嚴厲:“經查,鑼鼓巷95號西合院甲長閻埠貴,在其位而不謀其政,食餐素位!
任由大院不文明的人存在,任由大院不文明的事發生!整個院裡烏煙瘴氣,作為甲長難辭其咎!”
閻埠貴臉“唰”地白了,哆嗦著:“李、李署長,我……”
“閉!”李連杰打斷他,“經本署長慎重考慮,決定免去閻埠貴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甲長職務!”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閻埠貴一,“噗通”一聲癱坐在地,面如死灰,整個人像是被走了魂兒。
李連杰看都不看他,目掃向人群:“改由婁氏軋鋼廠技工劉海中擔任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甲長,即刻履行職責!”
“哎喲喂!”劉海中一聲怪,那張臉上瞬間堆滿了笑,腮幫子上的橫塊塊飽綻,眼睛眯了一條。
他著手,裡不住地念叨:“多謝李長厚!多謝李長栽培!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幹,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那模樣,活像個剛接了聖旨的公公——他白白胖胖的臉上沒有一鬍子——就差跪下磕頭謝恩了。
閻埠貴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哇”一聲哭了出來,連滾帶爬地撲到李連杰腳邊,死死抱住他的大:
“李長!您不能這樣啊!冤枉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啊!這些苟日的幹壞事從來不向我彙報啊!您不能免了我的職啊!”
他的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全抹在了李連杰的警上。
李連杰嫌棄地皺起眉頭,想卻不出來。
劉海中見狀,大步上前,抬起腳就踹在閻埠貴肩膀上:“滾開!沒聽見李長的命令嗎?你現在不是甲長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這一腳力道不小,閻埠貴被踹得翻滾到一邊。
。他抬起頭,恨恨地瞪著人高馬大、碩如豬的劉海中,哆嗦著想說什麼,但終究沒敢開口,只能趴在地上嗚嗚地哭。
劉海中則趾高氣揚地站到李連杰旁,著大肚子,滿臉紅,彷彿己經了院裡的一號人。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沒什麼表。
他需要院裡有個聽話的管事人,劉海中雖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至現在能用。
至於閻埠貴,這種牆頭草,摳鼻玩意 早該收拾了。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院裡的人大氣不敢出,只能聽著閻埠貴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和劉海中小聲的諂。
又過了將近半個小時,街口突然傳來汽車馬達的轟鳴聲,接著是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踏!踏!踏!”
“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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