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了準了!”
喬家財大手一揮,“柱子啊,我都說了,站裡日常工作你負責,這種校以下人事安排,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不用事事都來問我!”
何雨柱心裡暗笑。這老喬,現在心思全在稽查那邊,不得有人幫他分擔站裡這些雜事呢。
“對了,”喬家財忽然想起什麼,“川島方子、聾老太、易中海程曉蘭兩口子,還有婁半城,這些人都關哪兒了?”
“都關在憲兵19團,分開關押,嚴加看管。”
喬家財沉片刻:“這些人啊,都是燙手的山芋。尤其是川島方子,份太特殊。
關在那兒好啊。憑你和蔣局長的,關那裡是關那裡,但審還是你去審。把審的都審清楚了,然後一腦全押送局本部,讓上面頭疼去。”
何雨柱重重點頭,“全聽站長的。”
喬家財再次低聲音:“咱們只管抓人,不管判人。功勞是咱們的,麻煩是上面的。明白嗎?”
何雨柱狗地出大拇指:“高,實在是高啊。”
喬家財站起,在辦公室裡踱了幾步,忽然走到門口,開啟門往外看了看,確認沒人,又小心地把門關好,還上了鎖。
這作讓何雨柱心裡一。喬老爺這是要說什麼機事?
喬家財走回來,聲音得極低,幾乎是用氣聲說:“柱子,有個人,不能讓他活著去金陵。”
何雨柱瞳孔一:“您是說……馬漢山?”
喬家財點點頭,臉沉下來:“馬漢山知道的太多了。他在位這些年,西九城這攤子事,沒有他不知道的。尤其是……”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尤其是去年,他幫著李宗任拉票競選副總統那檔子事,我也摻和了。
當時他讓我用手裡的資源,給李宗任造勢,我……我沒經住,幫了他幾把。”
何雨柱心頭雪亮,早知道你小子會這樣!
“這事兒要是捅到局本部,或者讓老頭子知道了,”喬家財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所以,馬漢山必須閉。”
他看著何雨柱,眼神里帶著一狠厲:“柱子,這事兒,你能不能辦?”
何雨柱沉默了幾秒。
馬漢山確實該死。通敵叛國,收賄賂,想幫著川島方子逃審判,哪一條都夠槍斃十分鐘的。
但喬家財想滅口,主要還不是因為馬漢山犯了國法,而是怕他把自己那些髒事抖出來。
不過……何雨柱轉念一想。馬漢山死了,對自己也有好。這老狐狸知道太多秘,萬一在金陵咬人,說不定會咬到自己頭上。
“站長,”何雨柱緩緩開口,“馬漢山是重犯,關押期間突發急病,搶救無效死亡……這種事,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
喬家財眼睛一亮:“對對對,這大冬天的,很容易得肺炎咳咳死了。”
“站長說得都對。”何雨柱點頭,“不過,得做得乾淨,不能留把柄。”
“這個你放心!”喬家財鬆了口氣,“需要什麼配合,你儘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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