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眼神意味深長：
“錢主任，有些事，知道得越越好。你只需要明白，這件事辦好了，你就是功臣。”
他放下茶杯，微微前傾，聲音得更低：“我會親自打報告，推薦你晉升中校，調離保局，去軍醫院當副院長。
你不是一首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嗎？機會就在眼前。”
軍醫院副院長！中校！
錢權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渾的都往頭上湧，連呼吸都變得重起來。
他在保局醫務室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熬了整整十一年！
眼看著同期從德國留學回來的同學，有的在協和醫院當主任醫師，有的在衛生部當長，最差的也在軍醫院混了個科室主任。
只有他錢權，一個堂堂的醫學博士，天天在這鬼地方給這些滿手腥的特務治傷看病，偶爾還要幫著理一些“不方便送醫院”的傷員——那些被拷打得不人形的犯人。
他早就想調走了！做夢都想！
可是保局這種地方，進來容易出去難。沒有過的關係，沒有天大的功勞，只能是豎著進來，橫著才能出去！
現在，機會來了。
錢權嚥了口唾沫，覺嚨發乾：“何副站長，這事……風險太大啊。萬一查出來，我就是殺人犯，要槍斃的……”
“查不出來。”何雨柱斬釘截鐵地說，起走到錢權邊，一隻手按在他肩膀上，“你是醫學博士，最懂藥理學。
用什麼藥會引起嚴重過敏，什麼症狀像突發急病，你比我清楚。”
他俯下，聲音幾乎著錢權的耳朵：
“只要做得乾淨，就演算法醫來驗，也只能得出‘藥過敏導致過敏休克，搶救無效死亡’的結論。
到時候，你就是個醫不、用藥失誤的庸醫，頂多撤職查辦。
而我保證，在你被撤職之前，調令就會下來。等調查組來的時候，你己經在軍醫院副院長辦公室喝茶了。”
錢權閉上眼睛，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落。
何雨柱不再說話，回到辦公桌後，從屜裡拿出一張紙，輕輕推過去。
錢權睜開眼睛，抖著手拿起那張紙。
這是一份病歷，患者姓名欄寫著“馬漢山”，診斷記錄裡赫然有一行字：“盤尼西林過敏史（重度）”。
字跡工整，格式規範，完全看不出破綻。
但他知道，這絕對是偽造的。馬漢山早上剛抓進來，哪來的病歷？
“錢主任，”何雨柱敲了敲桌面，“你看，馬漢山有青黴素過敏史，這是事實。
你作為醫生，按常規給他用藥治療，誰能想到他會突然過敏？就算追究起來，也是你疏忽大意，沒仔細核對病歷——頂多算醫療事故。”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如果錢主任實在為難，我也不勉強。站裡懂醫的也不止你一個。我找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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