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克車緩緩駛保局大院，車碾在青石板路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輕響。
何雨柱坐在後座，眼神過車窗向院子裡來來往往的影，腦子裡卻還在反覆琢磨昨晚那驚心魄的一幕幕。
那些殺手，肯定是川島方子那人的餘孽沒跑了。現在主子被抓了，這幫瘋狗急了要咬人，倒也說得通。
何雨柱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父親昨晚那神鬼莫測的手，那快如閃電的刀法，還有那句“火候三分看，七分聽”的口訣……原來這些年來，父親教他的從來不只是做菜。
車子停穩，何雨柱推門下車。清晨的寒氣撲面而來，他了上的中山裝領口，邁步走向食堂。
“何副站長早！”
“何長好！
食堂己經開飯。
何雨柱首接上進了小餐廳，郭雲齊親自端著托盤上來，滿臉堆笑：“師兄，今天早餐特意給您做了小籠包，蟹黃的，您嚐嚐。”
托盤裡擺著一籠熱氣騰騰的小籠包，一碟醋，還有一碗小米粥，幾樣緻的小菜。
“辛苦了。”何雨柱拿起筷子，夾起一個小籠包，輕輕咬了一口。湯鮮，蟹黃濃郁，手藝確實不錯。
“都是應該的。”郭雲齊著手，“師兄您慢慢用，不夠我再做。”
何雨柱擺擺手，示意他可以去忙了。
一個人坐在小餐廳裡，慢慢吃著早餐。窗外的過玻璃照進來，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暖黃。何雨柱忽然覺得，權力這東西，確實能讓人到普通人不到的東西。
但他心裡清楚，這些都是虛的。今天他能坐在這裡吃蟹黃小籠包，明天說不定就得蹲大牢吃窩窩頭。
這個世道，變數太大了。
吃完早餐，何雨柱慢悠悠地走回自己辦公室。
辦公室裡很安靜，他腦子裡不自覺地哼起了歌，那是是刀郎的《衝的懲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大早，這旋律就是在他腦子裡轉。
他正小聲哼著：“來的那麼快，來的那麼首接……”
正哼得起勁，沉浸在那略帶沙啞的旋律裡，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響亮的“報告！”
聲音很大，很突然，把何雨柱從思緒裡拽了回來。
“進來！”何雨柱停止哼唱，整了整領。
門開了。
許大茂猥猥瑣瑣地走在前面，還是那副德行。
尉軍裝穿在他上，總顯得不那麼合，肩膀有點塌，腰那裡又有點松，怎麼看怎麼彆扭。
他走路的時候習慣地微微佝僂著背，眼神飄忽不定，一副隨時準備討好人的樣子。
跟在他後面的劉原則完全不同。
劉原今天穿著便服——一件深灰的中山裝，洗得乾乾淨淨，熨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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