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見門外走廊傳來紛的腳步聲，還夾雜著低喝和推搡聲。
他眉頭微皺，抬眼看向許大茂，遞了個眼。
許大茂會意，立刻轉拉開鐵門出去檢視。
何雨柱坐在審訊桌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聽著門外約傳來的對話聲。
不到一分鐘，鐵門又被推開，許大茂快步走回來，俯在他耳邊低語：
“何長，行隊趙隊長回來了，把昌平縣警察局長易懷德押回來了。”
何雨柱點點頭：“讓他們進來。”
許大茂開門，朝外招招手。
趙德漢率先進來，一風塵僕僕，但神抖擻，臉上帶著完任務後的。
他後，兩個行隊員押著一個穿警察制服的中年男人——正是易懷德。
易懷德被反銬著雙手，制服皺的，肩章早被扯掉了，臉上有幾道痕，眼神惶恐不安。
他一進來，首先聞到的就是那濃重的腥味，混雜著尿和消毒水的氣息。
然後，他看到了地上的那灘水漬。
看到了牆邊水桶裡泛紅的水——那是老邢手下正在清洗地面。
看到了鐵椅上還沒乾淨的手印。
以及牆上那些在汽燈下泛著冷的刑。
易懷德的瞬間就了，要不是兩邊特務架著，他怕是首接癱在地上。
“進去。”趙德漢一把推開裡間鐵門。
兩個特務幾乎是拖著易懷德進的審訊室，把他按在了那張還帶著餘溫的鐵椅上。
皮帶扣時發出的“咔噠”聲，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易懷德渾劇，眼睛死死盯著牆上的刑，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
何雨柱坐在他對面，微微前傾，語氣平淡得像在拉家常：
“徐鐵英全招了。”
易懷德猛地抬頭，瞳孔針尖。
“你現在說，算你主代。”何雨柱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不說——”
他朝站在牆邊的刑萬里點點頭。
刑萬里面無表地拿起一拇指的鋼針，走到炭盆邊，將針尖進通紅的炭火裡。
鋼針很快燒得發紅發亮，他又拿起來，在汽燈下仔細端詳，彷彿在檢查溫度是否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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