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罷。
郭雲齊回站裡，許大茂則領著何雨水去後院許家，找他妹妹許小琳玩耍去了——兩個小姑娘年紀相仿，正好做個伴。
屋裡一時安靜下來。
何雨柱給何大清續了杯茶，父子倆對坐在八仙桌旁。爐火噼啪作響，映得兩人臉上影晃。
“爹，”何雨柱先開口，聲音放得很低，“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何大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
“我現在是保局西九城站的副站長，站長不在，我就是老大。看著風，可手底下……”
何雨柱嘆了口氣，“真正能信得過、用得上的，除了劉原、郭師弟，再加個許大茂，就沒別人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站裡那些老油條，要麼是馬漢山的舊部，要麼是上面空降來的，沒幾個跟我一條心。辦個案子，還得防著自己人在背後捅刀子。”
何大清默默聽著，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
“爹，我知道您就是個廚子，”何雨柱話鋒一轉，“但您在西九城這麼多年，三教九流的朋友多，結拜弟兄都有好幾個。
我爺爺當年還是義和拳的總教頭，那些師兄弟、師侄徒孫……”
他抬眼看向何大清：“能不能找幾個手好、忠心的後輩子弟，我給他們弄進保局。咱們總得用自己人才放心啊。”
何大清沒馬上答話。
他慢慢呷著茶，眼睛盯著爐火，半晌才開口：“柱子，你知道咱家為什麼會譚家菜嗎？”
何雨柱一愣——這話題轉得有點突然。
“不是……爺爺是廚，傳下來的嗎？”
“是，也不是。”何大清放下茶杯，眼神變得深邃，“你爺爺何廣福，確實是廚出，在宮裡伺候過老佛爺。
但他還有個份——義和拳西九城總壇的總教頭。當年，他讓了一隻手一條，半招打趴下了大總管李連英。”
何雨柱坐首了子。這事他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爺爺這麼猛！
“庚子年，八國聯軍打進京城。”何大清聲音低沉，“你爺爺帶著義民在狼坊跟洋鬼子打過仗，親手砍過兩個德國兵。
後來義和拳敗了，朝廷翻臉不認人，到抓拳民。你爺爺躲回老家，靠一手廚藝活命。”
“那跟譚家菜……”
“別急，聽我說完。”何大清擺擺手，“你爺爺有個結拜兄弟，姓王，排行老五，江湖人稱‘王五爺’。
這位王五爺，跟一位姓譚的英雄是過命的。”
何雨柱心中一：“姓譚的英雄？”
“對。”何大清掃了眼窗外，聲音得更低，“那位譚英雄，後來被抓了，關在刑部大牢。
你爺爺和王五爺商量，就要砸監反獄，去救出譚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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