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停穩在院子裡，許大茂就連滾帶爬地撲了上來，臉上滿是驚恐，語帶哭腔：“何長！大事不好了！”
何雨柱心裡暗笑——不就是馬漢山按計劃死了嘛，這許大茂不知，倒真急死了。
但他臉上卻瞬間板起，厲聲喝道：“慌里慌張，手足無措何統？怎麼了？天塌不下來！”
許大茂著氣，聲音都在抖：“何……何長，馬漢山死了！”
“什麼？！”何雨柱適時地倒吸一口冷氣，臉驟變，“馬漢山死了？他不是關在站裡的閉室嗎？怎麼死的？！”
錢書瑤和督查組的人也都下了車，聽到這話，全都圍了上來。
宋培基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得意。
許大茂哭喪著臉：“是……是嚇死的！錢主任己經檢查過了……說是活活嚇死的！”
“胡扯！”何雨柱然大怒，“一個大活人，關在閉室，能被嚇死？帶我去看！”
一群人急匆匆往閉室方向走。
宋培基跟在何雨柱後，惻惻地說：“何副站長，這可就蹊蹺了。重犯在西九城站離奇死亡，您是不是該給個解釋？”
何雨柱猛地停步，轉盯著他：“宋副長，人還沒看到，死因還沒查清，你就急著定我的罪？怎麼，不得我出事？”
“我……”宋培基被噎得說不出話。
“讓開！”何雨柱一把推開他，大步向前。
閉室在院地下一層，平時關押臨時審訊件。眾人順著樓梯下去，走廊裡燈昏暗，幾個特務正惶恐地守在門口。
“怎麼回事？！”何雨柱劈頭就問。
一個年輕特務結結：“報……報告何長，昨晚……昨晚馬漢山還好好的，剛才……就……就……”
“就什麼？！”
“就死了！眼睛瞪得老大，張著，像是……像是見了鬼！”特務說著，自己都打了個寒。
何雨柱推開閉室鐵門。
裡面空間狹小，只有一張鐵床、一個馬桶。
馬漢山仰面躺在床上，確實如特務所說——眼睛瞪得滾圓，瞳孔渙散，大張，臉上還殘留著極度驚恐的表。
子溼了一大片，顯然死前失了。
錢書瑤帶來的督查室法醫上前檢查。他翻開馬漢山的眼皮，又了頸脈，仔細檢視全。
“沒有外傷，沒有中毒跡象。”軍醫站起，“初步判斷……確實是驚嚇過度導致的心搏驟停。”
“不可能！”何雨柱斬釘截鐵，“馬漢山這種老特務，什麼場面沒見過？能被活活嚇死？再查！”
宋培基在一旁冷笑：“何副站長，事實擺在眼前。馬漢山是川島方子案的關鍵人，現在他突然死了，這案子還怎麼查？該不會是有人想殺人滅口吧？”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看向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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