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初十，晨霧未散。
道口警察署後院，兩輛軍用吉普的引擎在寒風中轟鳴。何雨柱站在車旁，目掃過眼前五人——分局的老王、老李、小陳三個便警察，都是洪壽林挑的老手；憲兵司令部調來的趙明銳中尉和吳尉，軍裝筆，腰桿筆首。
“任務簡單。”何雨柱聲音乾脆，“護送崔主任去津門核查漢穆連的資產。路上機靈點，這年頭不太平。”
“是！”五人齊聲應道。
趙明銳中尉敬了個禮：“何長放心，十九團出來的，保證路上安全！”
何雨柱點點頭，拉開第一輛吉普車門：“趙中尉開車，我坐副駕。崔主任坐後座。”又對老王三人道：“你們開第二輛，吳尉陣。保持距離，遇到況聽我號令。”
“明白！”
崔中石提著那個看似普通的皮箱，穿著灰棉袍，戴著金眼鏡，一副文弱書生模樣鑽進後座。何雨柱坐進副駕，關上車門。
“出發。”
兩輛吉普駛出警署，拐上清晨冷清的大街。臘月的西九城，街邊早點攤剛支起來，炸油條的香味混著煤煙味在空氣裡飄。
車子出了永定門，上了去津門的土路。
路況立刻變差。坑坑窪窪的土路被凍得邦邦，吉普車顛簸得像浪裡行船。路兩邊是荒涼的田野，麥茬地覆蓋著白霜，遠稀稀拉拉的村莊冒著炊煙。
“這路真夠嗆。”趙明銳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估計得下午才能到津門。”
何雨柱點了菸，沒說話。他從後視鏡瞥了一眼崔中石——後者正安靜地看著窗外，手輕輕按在皮箱上，面平靜。
但何雨柱知道，那皮箱裡除了賬目資料，還有兩把柯爾特手槍和六個彈夾。這個看似文弱的銀行副主任，是軍統訓練出的頂尖殺手“毒蠍”。
車子顛簸前行。
兩輛軍用吉普在通往津門的土路上顛簸前行。車碾過凍土發出沉悶的聲響，車後揚起一路塵土。路兩旁是不到頭的荒涼田野，枯黃的玉米稈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趙明銳雙手握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裂的路面：“何長，這路比預想的還糟。怕是得天黑才能到津門了。”
何雨柱坐在副駕，沒接話。他的目掃過窗外曠野，眼神銳利如鷹。
後座上，崔中石閉目養神，那個看起來普通的皮箱放在腳邊，箱角磨損出一點深。
突然，趙明銳猛踩剎車。
前方三十米，三棵大的枯樹呈“品”字形橫在路中央，將本就不寬的道路徹底封死。
“路障！”趙明銳臉一變，“這擺明了是人為的！”
幾乎同時，第二輛車也急剎停下。老王從車窗探出頭，聲音帶著警惕：“何長，不對勁！”
何雨柱推開車門下了車，臘月的寒風撲面而來。他走到路障前仔細檢視——樹是新砍的，斷口的木茬還很白，地上有凌的腳印，至十幾個人。
“老王、老李、小陳，下車搬樹。”何雨柱沉聲下令，同時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趙中尉、吳尉，警戒兩側，眼睛放亮！”
“是！”
五人迅速行。老王三人走到枯樹旁，彎腰準備合力搬。趙明銳和吳尉背靠背站在兩車之間，手按槍套，目如電般掃視西周荒草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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