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牛達川像是瘋了一樣,整個人撲到那個半人高的保險櫃前,上半幾乎要鑽進櫃子裡去。
他的雙手在空的櫃壁上瘋狂地索、拍打,彷彿那些金條、鈔、英鎊只是被人施了,只要到正確的位置就會重新顯現出來。
“我明明……明明上個月二十三號才放進去的!”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在寂靜的金庫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天下午三點,我親自押車運來的!八個鐵皮箱!西個夥計抬進來的!
金條用油紙包著,鈔和英鎊都是捆好的!我親眼看著放進這個櫃子!鎖好!轉離開!”
他的手指在櫃壁角落那點積灰上抹過,舉到眼前,像是要證明這裡確實存放過東西!
“你看!灰塵!這裡有灰塵!如果一首是空的,怎麼可能有灰……”
“啪!!!”
一記耳狠狠在他臉上!
這一下打得極重,牛達川整個人歪向一邊,腦袋“咚”地撞在旁邊的保險櫃上。
鮮從鼻孔和角同時湧出,在他慘白的臉上畫出幾道刺目的紅痕。
李涯收回手,那張平時總是掛著冷笑的臉此刻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牛達川,瞳孔裡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怒火——那不是正義的憤怒,是眼看著到的突然消失後的暴怒。
“苟日的!”李涯的聲音從牙裡出來,每個字都像是用砂紙磨過,“裡面的東西呢?!”
他一把揪住牛達川的領,把那癱的子從地上提起來,狠狠按在保險櫃冰冷的金屬門上。牛達川的後腦勺撞在櫃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我不知道呀……”牛達川被打得神志恍惚,哆嗦著,“本來……本來這些東西……我全放到這裡了……真的……我對天發誓……真的啊!”
“發誓?”李涯獰笑起來,“你拿什麼發誓?拿你那條爛命?”
“啪!啪!啪!”
又是連續三個耳!
這次下手更重。牛達川的右臉頰眼可見地腫了起來,皮下的細管破裂,呈現出一片紫紅的瘀傷。
一顆帶的牙齒從他裡飛出來,掉在水磨石地面上,滾了幾圈停在約翰遜經理的皮鞋邊。
約翰遜嚇得渾一,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不知道?你他媽跟我說不知道?!”李涯揪著領的手又加了把力,牛達川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按在保險櫃上彈不得。
“八千兩黃金!一百多萬元!九十三萬英鎊!你說不知道?!”
他的眼睛紅了。那不是熬夜的紅,也不是憤怒的紅,而是一種貪婪落空後近乎癲狂的猩紅。
那紅裡映著空的保險櫃,映著櫃壁上那點可憐的積灰,映著這個讓他從雲端跌地獄的現實。
何雨柱站在三步外,冷冷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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