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嘉林還不解氣，指著他罵道：“我告訴你孫友德！何長是我們張司令的客人！
是西九城來的重要幹部！你今天敢他一頭髮，老子明天就帶兵去抄了你警備司令部機要！”
這話霸氣十足，震懾全場。
李涯聽得心驚跳。 抄了警備司令部機要？這話別人說可能是吹牛，但曾嘉林說——他是憲兵團長，他真幹得出來！
餘則眼神閃爍，心裡快速盤算：何雨柱跟憲兵司令都有這麼深的關係？這背景……深得有點嚇人了。
何雨柱這時候上前一步，輕輕拉了拉曾嘉林的胳膊：“曾團長，消消氣。孫中校也是辦案心切，可以理解。”
他這話說得大度，但所有人都聽出了弦外之音——看看，人家何長多大度！你們剛才還想抓人家！
曾嘉林立刻換上一副笑臉：“何長您就是太仁義！這種不長眼的東西，就該好好教訓！”
他頓了頓，環視全場，聲音提高：“今天我把話放這兒——何長在津門期間，誰要是敢對他不敬，敢給他使絆子，就是跟我曾嘉林過不去！跟我們憲兵第20團過不去！”
這話，是說給所有人聽的。
尤其是說給李涯聽的。
李涯低著頭，臉一陣紅一陣白，心裡翻江倒海。
誰知，何雨柱下一句話又讓眾人驚掉了下，“孫中校，你打自己一百個子，這事就揭過吧。”
孫友德也是一怔，隨即左右開弓，噼裡啪啦用力，用力起了自己耳，裡還數著，“一，二，三……”
曾嘉林看都不看孫友德，又轉向何雨柱，語氣越發恭敬：“何長，這裡烏煙瘴氣的，要不我先送您回去休息？
案子的事，讓他們慢慢查去。”
何雨柱想了想，搖頭：“不了。這漢的資產一刻不沒收，我一刻不安心啊，我得盯著。不過……”
他看向孫友德：“孫中校，你現在還懷疑我嗎？”
孫友德渾一哆嗦，一面繼續用力打著自己的耳，一面對著何雨柱連連鞠躬：
“不……不敢……何長，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糊塗！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那模樣，真是要多稽有多稽。
何雨柱笑了笑，沒說話。
孫友德還是得自顧自地用力著自己的耳。
這時候，餘則上前打圓場：“曾團長，何副站長，我看這樣——黃金失竊案和檔案失竊案，雖然發生在同一個金庫，但很可能是兩起獨立案件。我們可以分頭查。”
他看向劉志明：“劉大隊長，黃金案是盜竊案，屬於警察局管轄範疇。不如您繼續調查黃金案，重點查那些冒牌維修工和可能的部人員。”
又看向曾嘉林和李涯：“而檔案失竊案，牽扯軍事機，可以由保局和警備司令部——哦，現在曾團長也介了，可以協同調查。重點是追查那隻猴子和背後的紅黨。”
這個提議很合理，給了各方臺階下。
劉志明立刻點頭：“餘副站長說得對，我這就加派人手，查維修公司那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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