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利順德大飯店頂層的豪華套房，何雨柱反鎖了房門，拉上了所有窗簾。
他沒有開燈，任由月過窗簾隙，在房間裡投下幾道慘白的帶。
是時候了。
何雨柱站在房間中央，緩緩閉上眼睛。心念一，神識沉那個27立方米的系統空間。
黃金堆的小山，鈔捆的磚塊，古董字畫，玉珠寶，還有順來的軍火——輕重機槍、衝鋒槍、手槍、手榴彈，各式子彈。
今晚，他需要這個空間保持絕對“空虛”。
“出來。”
何雨柱輕聲吐出兩個字。
下一秒，房間裡彷彿經歷了一場無聲的炸！
“嘩啦——”
近萬條小黃魚傾瀉而出，在厚厚的地毯上堆一座半人高的小山，在月下反著人的澤。
“啪嗒啪嗒——”
鈔、英鎊、法郎像下雨一樣從虛空中掉落，很快鋪滿了小半個房間。
接著是古董：青花瓷瓶、青銅鼎、古畫卷軸……一件件憑空出現，小心翼翼地落在沙發上、茶几上、床上。
最後是軍火。
“哐當！”
機槍沉重地砸在地毯上。
“咔嚓！”
手榴彈箱整齊地碼放在牆角。
半分鐘，僅僅半分鐘，27立方米的空間被徹底清空。所有財富和武都堆在了這間套房裡，幾乎無下腳。
何雨柱睜開眼睛，看著滿屋的珍寶，臉上沒有任何表。
他走到沙發旁，從一堆古董裡翻出一個緻的木盒。開啟，裡面是半支品相極好的老山參——陳明給他的，就剩這點了。
何雨柱將山參含在口中，一清涼的苦味瞬間在舌尖化開。
他盤膝坐在地毯上，背對著那堆黃金，面朝東方。
呼吸漸漸變得悠長。
十次深吐納後，何雨柱覺自己的意識開始飄離。他“看”到了自己的仍坐在原地，但另一個“自己”正緩緩從頭頂升起。
神識，或者說意識出竅！
“何雨柱”的神識化作一道無形的流，穿牆壁，掠過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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