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裡的西九城，天黑得早。
在站裡稍事休息，何雨柱帶著副許大茂、食堂主任郭雲齊和司機黃大發，早早來到了後海的院子。
這院子是喬家財前些日子置辦的，三進三出，青磚灰瓦。
正房改了宴客廳，紅木八仙桌擺在正中，牆上掛著山水畫，顯得雅緻大氣。
“郭主任，今天看你的手藝了。”何雨柱下大，許大茂連忙接過去掛好。
郭雲齊著手笑道：“何長您放心，您怎麼吩咐，我怎麼來。”
何雨柱走進廚房——這是特意改造過的，寬敞明亮，灶臺案板一應俱全。
他掃了一眼準備好的食材：鄉村母、黃河大鯉魚、五花、香菇、竹筍……
“今天就八個菜。”何雨柱端起杯子，啜了一口，“我，你手。大茂打下手，大發燒火。”
許大茂趕繫上圍：“何長，我洗菜切菜最利索！”
黃大發也湊到灶前：“火候您說咋辦就咋辦。”
何雨柱點點頭：“第一道，開水白菜。這湯要吊十二個時辰，咱們時間不夠，但有我的法子——老母、老鴨、火、乾貝，再加幾味藥材，一個時辰就能出清湯。”
郭雲齊聽得仔細：“藥材提鮮還能加速澄清？”
“對。”何雨柱繼續說，“白菜要最的心，用湯慢慢澆上去一點點燙，不能煮。
第二道，文火慢燉秘製紅燒，選三層五花，三釐米見方……”
他一口氣說了八道菜的做法，每道都有講究。郭雲齊連連點頭，手上己經開始忙活。
廚房裡很快熱氣騰騰。
經過何大清指點，郭雲齊刀工了得，五花切得方方正正，大小均勻。
許大茂在一旁洗菜切菜，白菜心剝得乾乾淨淨。
黃大發蹲在灶前，按何雨柱的吩咐控制火候——大火炒，中火燉煮，文火煨湯。
何雨柱坐在廚房門口的太師椅上，端著茶杯，不時指點兩句。
“郭主任，紅燒焯水要涼水下鍋……對了。”
“大茂，切墩有進步，竹筍片要再薄些，才行。”
“大發，現在轉文火，慢慢煨。”
天完全黑時，菜己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正房裡，八仙桌上鋪著雪白桌布。碗筷擺得整齊，兩把太師椅相對而放。
耳房那邊也擺了一桌，桌上也是八個菜，只是分量大些，沒那麼緻。
郭雲齊在廚房和正房之間來回忙碌，額頭冒汗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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