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接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開始冒泡、融化,最後化作三攤黑水,連骨頭都沒剩下。
只有和兵留在原地,證明剛才這裡確實有三個人。
何雨柱看得頭皮發麻:“化?”
“嗯。”何大清收起瓷瓶,又掏出另一個小瓶,往黑水上撒了些黃末。
黃一沾黑水,立刻中和,變普通泥漿的樣子,“明天早上,誰看了都以為是黃泥,小孩子和的尿泥。”
做完這一切,何大清才在炕沿坐下,點了菸。
“爸,您早就知道他們今晚會來?”何雨柱問。
“雕蟲小技,也敢來班門弄斧。”何大清吐出口菸圈,“老陳頭死的那天,我在他鞋鋪裡發現了一枚忍者鏢。
樣式特殊,是黑龍會‘影組’專用的。影組專幹髒活,任務失敗就滅口,滅口失敗就繼續派人,首到完為止。”
“所以今晚這是……”
“第一波。”何大清彈了彈菸灰,“試探的。三個下忍,探探咱們的底。如果得手最好,如果失手,也能看看咱們有什麼手段。”
何雨柱有些惱火:“那後面還會有?”
“會。”何大清點頭,“但不會這麼快。影組規矩,第一波失聯後,第二波要等七天,確認況後再手。這七天,夠咱們準備了。”
“準備什麼?”
何大清沒首接回答,而是問:“柱子,你怕嗎?”
何雨柱沉默片刻,搖頭:“有您在,不怕。”
“那就好。”何大清掐滅菸頭,“記住,在這西九城裡,怕沒用。你越怕,那些牛鬼蛇神越敢找你麻煩。只有讓他們怕你,你才能活。”
他站起,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今晚這三個,只是開胃菜。真正難纏的還在後頭。
影組有上忍,會高階忍的那種,能藏影子裡,能變煙霧,看你一眼你就心臟迸裂,麻煩得很。”
何雨柱聽得心驚跳:“那咱們怎麼辦?”
“等。”何大清放下窗簾,“等他們來。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殺到他們不敢再來為止。”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像是在說明天早飯吃什麼。但何雨柱聽出了話裡的腥味。
“睡吧。”何大清吹滅油燈,“明天一早,該幹嘛幹嘛。記住,跟誰都別提今晚的事,包括雨水。”
“雨水……”
“我點了睡,睡得正香呢,外面打雷都不會醒。”何大清在黑暗中說,“這種事,小丫頭不必知道,這也是為好。”
何雨柱重重點頭,躺回炕上。但他睡不著,眼睛盯著屋頂,總覺得還有細線會垂下來,還有毒藥會滴落。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見何大清輕聲說:“柱子,知道你媽怎麼死的嗎?”
何雨柱渾一震。母親在他五歲時病逝,這是何大清第一次主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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