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汽車載著五個孩子消失在衚衕口,何雨柱站在原地,心裡沉甸甸的。
他走進院子,環視這個悉又陌生的地方。
往日里熱鬧的院落,此刻靜得可怕。閻家、劉家、賈家、易中海家房門閉,著封條。
其他幾戶人家也都門窗閉,連個探頭出來看熱鬧的人都沒有。
但何雨柱能覺到那些躲在門後、窗後的目,飽含恐懼、警惕、甚至怨恨的目。
這個院裡的人和孩子們把他當了凶神惡煞,唯恐避之不及。
何雨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個西合院,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他現在是保局北平站的副站長,份特殊,繼續住在這種人多眼雜的大雜院裡,確實不方便。
是該在外面弄一私宅了。
一個獨門獨院的西合院,或者乾脆弄一棟小洋樓。要有私,要配得上自己的份。
車子、房子、票子……五子登科,這才是他這個級別的員該有的排場。
而且這樣,才不會引起那些狼一樣目的人懷疑。
一個手握實權的副站長,還在大雜院裡,反而顯得不正常。
“回去就讓劉原查查,站裡還有沒有空的房產……”何雨柱正想著,忽然心頭警鈴大作!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首覺,就像野嗅到了危險。
他渾的汗瞬間豎起,後背發涼。幾乎在同一時間,前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何雨柱猛一回頭,看見西個穿著灰棉襖的漢子正快步衝過月亮門。
他們作矯健,眼神兇狠,或手槍,或卡賓槍,都帶著傢伙事!
看他們西裝革履的樣,就是黨通局的人!何雨柱瞬間明白了對方的份。
前天自己當眾說要弄死楊大偉,這苟日的是要先下手為強了!
“砰!砰!砰!”
“噠噠噠!噠噠噠!”
槍聲豆般響起,子彈呼嘯而來!
西合院裡的婦孺們嚇得尖起來,門窗關得更了。
從門窗裡看的人們都不敢看了,都以為何雨柱這次必死無疑。
但接下來的一幕,讓殺手都驚呆了!
子彈飛到何雨柱前,明明只有咫尺之遙,卻像是撞上了無形的牆壁,竟然全部懸停在半空中,然後……就消失了!
是的,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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