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對一個人廚藝最好的肯定,就是把它做的全部吃。
作為一個廚師,何雨柱自然是深諳此道。
看著何雨柱與錢書瑤把這麼一大碗麵吃得水不剩,李大錘笑得是見牙不見眼。
“大錘,你這面,真心不錯。”
錢書瑤也來湊趣,“這一大碗碳水下去下子減,改天可要費老鼻子勁了。”
李大錘自然聽不懂碳水是什麼,只能憨厚地笑了,“長喜歡就好。俺在這衚衕裡開了二十多年麵館了,就靠這手藝吃飯。”
“二十多年……”何雨柱喃喃道,“不容易。”
“嗨,混口飯吃。”李大錘收拾著碗筷,“這世道,能平平安安開個小店,掙點辛苦錢,俺就知足了。”
何雨柱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塞給李大錘一把大頭。李大錘推辭著,何雨柱強行塞給了他。
何雨柱與錢書瑤走出麵館,李大錘笑著送行,彷彿就像送兩個梁山好漢一樣。
雪還在下,地上己經積了厚厚一層。衚衕裡很安靜,只有雪花落下的簌簌聲。
何雨柱抬頭看了看天。
雪花落在他臉上,涼的,很快就化了。
夜空是深邃的墨藍,看不見星星,只有無數雪花在黑暗中飛舞。
“書瑤姐姐,”何雨柱嘆了一口氣,“明天你就要走了。”
錢書瑤正在拍打大上的雪,聞言作頓了頓,“是啊。”
不約而同地,兩人又都嘆了口氣。
沉默了片刻,錢書瑤忽然輕笑一聲:“又不是見不著了。金陵離西九城也不算遠,飛機幾個小時就到了。”
何雨柱轉頭看著。
雪夜裡的,頭髮上、肩膀上都是雪花,臉凍得有些發紅,但眼睛很亮,亮得像寒夜裡的星星。
兩人彼此對,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某種火熱的東西。
“我們把那兩個礙事的傢伙送回站裡,”何雨柱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然後……去後海……?”
錢書瑤笑了,笑容在雪夜裡顯得格外溫,“好啊,都聽你的。”
兩人走出衚衕,黃大發己經把車開過來了。許大茂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見他們出來,趕下車開門。
上車前,何雨柱回頭看了一眼那家小麵館。店裡的燈還亮著,過蒙著水汽的窗戶,能看見李大錘正在收拾桌子。
他作不不慢,桌子,掃地,洗碗,一切都井井有條。
平凡,簡單,但踏實。
何雨柱忽然覺得,也許這樣的日子,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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