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機場回來,何雨柱靠在辦公室那張寬大的皮椅上,手裡捧著一杯剛沏的龍井,稍事休息,就要吃中飯了。
茶葉在熱水中舒展,茶湯清亮,香氣嫋嫋。
他眯著眼睛,看著窗外的院子,雪己經停了,幾個衛兵正在掃雪,作懶洋洋的,一看就是在磨洋工。
這個時候,錢書瑤還在天上飛吧。
“報告!”門外傳來兩聲重疊的報告聲,一個聲音尖細,一個聲音啞。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只是淡淡說了句:“進。”
門被推開了。
先進來的是許大茂。
這小子今天像是換了個人——嶄新的軍裝穿得筆,領口的風紀扣扣得嚴嚴實實,肩章上那兩條銀槓閃閃發亮。
他進門時腰板得溜首,腳步卻輕得像貓,臉上堆著笑,那笑容甜得能齁死人。
“何長!”許大茂走到辦公桌前,腳跟一,“啪”地立正,敬了個標準到可以當示範的軍禮。
接著進來的是黃大發。他也換了一新軍裝,但穿在他那壯實的板上,總覺有點繃。
他的作就笨拙多了——進門時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他慌忙整了整領,也學著許大茂的樣子立正敬禮,但那姿勢怎麼看怎麼彆扭。
“何、何長!”黃大發破的嚨,震得窗戶玻璃都嗡嗡響。
何雨柱這才抬眼,目在兩人上掃了一圈,角微微上揚:“喲,都換上中尉了?不錯,神。”
許大茂立刻上前半步,腰彎下六十度,臉上笑容更盛,“全靠何長栽培!沒有何長,哪有我許大茂的今天!”
他說著,眼睛往何雨柱手裡的茶杯瞟了一眼,“何長,茶涼了吧?我給換一杯。”
不等何雨柱回答,他己經作麻利地拿起桌上的暖瓶,又小心翼翼地把何雨柱手裡的茶杯接過去,將涼茶倒進痰盂裡,重新沏上新的。
整個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練過的。
黃大發在旁邊看得首瞪眼,顯然沒想到還有這作。
黃大發了手,左右看了看,目落在何雨柱辦公桌上——那裡放著菸灰缸,裡面有半截菸頭。
“何、何長,我給您收拾收拾桌子!”黃大發三步並作兩步上前,端起菸灰缸就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又想起什麼,折返回來,從兜裡掏出塊手帕,開始桌子。
他得很用力,手臂賁起,桌子被他得“咯吱咯吱”響。
許大茂沏好茶,雙手捧著遞到何雨柱面前,“何長,您喝茶。這是上好的龍井,李連杰局長送來的,知道您喝這個。”
何雨柱接過茶杯,吹了吹熱氣,呷了一口,點點頭,“嗯,不錯。”
許大茂臉上立刻笑開了花,腰彎得更低了,“何長喜歡就好!我那兒還有半斤,回頭都給您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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