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局西九城站。
何雨柱走後,許大茂按照他們的吩咐,帶著賈東旭和陳明的另一名隨從,不久也出了保局大門。
雪己經停了,但寒氣更重。
三人站在街邊,撥出的白氣清晰可見。
“東旭哥,今兒個弟弟我做東,咱們去吃涮羊!”許大茂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東來順,怎麼樣?”
賈東旭眼睛一亮:“!這天氣,涮羊最合適!”
旁邊那隨從是個魁梧漢子,一張猥瑣的不規則圓臉,眼神飄忽,聞言只是點了點頭。
許大茂一招手,三輛黃包車應聲而至。
三人上車,車伕拉開車篷,一路小跑著往王府井方向去。
東來順離得不遠,十來分鐘就到了。
店面燈火通明,門口掛著兩個大紅燈籠,映得門前的積雪都泛著暖。
三人下車,許大茂率先推門進去。一熱氣裹著羊的香氣撲面而來,大堂里人聲鼎沸,幾乎座無虛席。
跑堂的夥計眼尖,見許大茂穿著軍裝,連忙迎上來笑,“軍爺,幾位?”
“三位,有雅間嗎?”許大茂頗有氣質。開玩笑,跟著何雨柱居移,養頤氣,也學到了不東西。
“有有有!二樓還有個小間!”夥計引著三人上樓。說是雅間,其實就是用屏風隔開的小隔間,但勝在清靜。
三人落座,許大茂練地點菜,“上好的羊後來個五斤,要手切的。再來白菜、豆腐、、糖蒜各一份。鍋底要清湯,小料按三人份上。”
“好嘞!”夥計高聲應著下樓去了。
等待的工夫,賈東旭給許大茂正式介紹,“大茂,這位是陳長的護衛,棒槌兄弟。”
許大茂連忙拱手:“棒槌大哥好!”那漢子咧一笑,出兩排白牙:“許副客氣了。俺張鐵柱,棒槌是長給起的外號,說俺腦子首,像棒槌。”
賈東旭笑道,“棒槌大哥是練家子,一十三太保橫練功夫,在瀋站可是這個!”他豎起大拇指。
張鐵柱憨厚地撓撓頭,“小賈同志過獎了。”
這時,夥計端著銅鍋上來了。炭火燒得通紅,清湯在鍋裡翻滾,散發著淡淡的藥材香氣。
接著是五大盤羊,切得薄如紙片,紅白相間,碼得整整齊齊。
配菜和小料也陸續上齊。
許大茂先夾了一筷子羊下鍋,涮了幾下,片變就撈出來,蘸上麻醬小料送進裡,滿足地嘆了口氣,“還是東來順的羊地道!”
賈東旭也涮了一片,首覺口鮮,不讚道,“真香!在瀋可吃不到這麼地道的涮羊。”
棒槌有樣學樣,一吃之下,也是讚不絕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