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醉那句“地道”說出口,雅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熱烈起來。
喬家財臉上出欣的笑容,他見申醉如此滿意,心中也為這位得力副手到高興。
“申長,我估計雨柱為了今天這頓飯,肯定是出了大力啊。”喬家財笑著接話,語氣裡滿是讚賞。
“是這些食材的準備,就費了不心思力氣。”
申醉緩緩放下筷子,目從滿桌紅豔豔的菜餚上掃過,最後定格在何雨柱平靜的臉上。
“地道。”他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慨,“不只是地道,是正宗。是醴陵老館子才有的味道。”
他看向那盤剁椒魚頭,結滾:“這種剁椒的酸香,只有用我們湘省本地二荊條辣椒,老壇發酵至三個月才能出來。西九城……不可能有。”
何雨柱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做了個“請繼續品嚐”的手勢。
申醉深吸一口氣,又夾起一筷子辣椒炒。薄切的五花在齒間迸發出油脂的香氣,辣椒的鮮辣首沖天靈蓋!
這不是北方辣椒那種空的辣,而是湘省本地椒特有的、帶著植清香的鮮辣。
“這辣椒……”申醉仔細咀嚼著,“是樟樹港的?”
“申長好舌頭。”何雨柱終於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批辣椒是昨天晚上從長沙運來的,還算新鮮。”
昨天?晚上?長沙運來?申醉眼中閃過驚訝。
這年頭,從湘省運鮮辣椒到西九城,是路上的損耗就不是個小數目,更別說還要用飛機了,那得是什麼代價?
申醉放下筷子,微微前傾,盯著何雨柱:“雨柱,你跟我說實話,這些食材……到底怎麼來的?”
雅間裡安靜下來。孫明仁、王守信幾人都屏住了呼吸,劉原則正襟危坐。
何雨柱神不變,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這才緩緩道:“不瞞申長,這些食材,都是庶務劉長費心籌辦的。”
所有人的目轉向劉原。劉原連忙起,恭敬道:“申長,這都是屬下分之事。何副站長代要用地道湘菜為您接風,屬下就想著,要做就做最正宗的。”
“所以你就從湘省運鮮貨過來?”申醉挑眉,“這本可不低。”
“本確實不低,”喬家財適時接話,語氣中說不出來的得意。
“申長是貴客,對我們西九城站一首照顧有加,必須拿出最大的誠意。何副站長親力親為,務必要讓申長嚐到家鄉味。”
何雨柱點頭補充:“說實話,空運是我走了軍觀察團的運輸通道,從長沙到西九城,幾個小時就能到,保證了新鮮。”
“軍觀察團?”申醉面部表變得富多彩。
劉原連忙解釋:“申長放心,手續都齊全。軍觀察團那邊也需要從南方調運資,我們是過正規渠道合作,該付的費用一分沒。”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一份檔案,雙手遞給申醉:“這是運輸清單和費用結算單,請申長過目。”
申醉心裡狂呼,我不是問這個,我想問的是你怎麼同鷹醬佬打得這麼火熱?
不過,他還是接過檔案,禮貌的掃了幾眼,臉上的驚訝卻漸漸化作讚賞。
清單列得很清楚:樟樹港辣椒二十斤、安化臘十五斤、湘西臘腸十斤、庭湖鮮魚西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