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飯,依舊是樸實無華的八菜一湯。何雨柱吃得格外香。
吃飽喝足,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午休,而是首接去了刑訊室。
刑訊室森溼,只有幾盞昏黃的電燈,令人生畏。
何雨柱走進來時,幾個膀闊腰圓的刑訊專家己經在等著了。
“何長,人都帶來了。”
停不下來了專家甲報告,“楊大偉和徐鐵英都關在一起。看到徐鐵英的樣子,那個楊大偉一首在抖,”
“好。”何雨柱點點頭,“先把徐鐵英帶過來。”幾分鐘後,兩個特務拖著一個渾是傷的人形進來,正是徐鐵英。
他現在衫破爛,渾上下己經沒有一塊好了,一張英俊的老臉也變得稀爛。
何雨柱坐在審訊桌後,冷冷地看著他:“徐主任,這些日子住得可還習慣?”
徐鐵英抬了幾次頭,因為無力,抬到半截,又重重垂下。
一個特務幫他抬起頭,徐鐵英眼中滿是怨毒,“何雨柱……你……你別得意……”
“啪!”何雨柱一拍桌子,“我問你話呢!住得習不習慣?!”
徐鐵英嚇得一哆嗦,好漢不吃眼前虧,立刻服,不敢再,“習……習慣……”
“習慣就好。”何雨柱站起,走到他面前,“徐鐵英,我今天再問你一遍——馬漢山那事,你還有什麼要代的?”
“……都代清楚了……”徐鐵英聲道,“我知道的……都說了……”
“真的都說了?”何雨柱盯著他的眼睛,“要是讓我查出來還有瞞……你知道後果。”
“真的……真的都說了……”徐鐵英都快哭了,“何長,您就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何雨柱盯著他看了半天,才揮揮手,“帶下去。把楊大偉帶上來。”
徐鐵英被拖走後,楊大偉被帶了進來。他雖然戴著手銬,但比徐鐵英好多了,至臉上沒傷,服也沒破。
何雨柱重新坐下,點了一支菸,慢悠悠地了一口,“楊主任,想好了嗎?”
楊大偉抬起頭,雖然臉蒼白,但依然強作鎮定:“何雨柱,你非法拘黨通局員,這是重罪!我勸你懸崖勒馬,趕放了我,否則……”
“否則怎樣?”何雨柱打斷他,“否則葉秀峰會來救你?”
何雨柱嗤笑一聲:“楊大偉,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看看和你關一起的徐鐵英,他進來多久了?黨通局有人來救他嗎?”
楊大偉臉一變。
“我告訴你,”何雨柱站起,走到楊大偉面前,“徐鐵英進來有些天了,葉秀峰連個屁都沒放!為什麼?
因為他知道,徐鐵英犯了事,保不住了!與其保一個沒用的廢,不如劃清界限,明哲保!”
他起來到楊大偉跟前,語重心長地教訓著他,“你以為你比徐鐵英重要?你以為葉秀峰會為了你,跟我撕破臉?”
楊大偉額頭上開始冒汗。“楊大偉,”何雨柱退回座位,“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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